「这才飞升到神界来。」

        「我飞升到神界来，旁人都认为我因为她，才有今时今日，倒是我的几个朋友更加清楚，我是经历多少风霜苦楚，才有今日。」

        「而等到我飞升到神界之后，她为了让我留在她旁，不惜动用秘法，更改我的记忆。」

        这个来自神界的，在上的傲神女，一颗芳心，怕是已经栽在百里戈上，难以自。

        明明是至尊之女，何必这样的小动作，引发后的悲剧？

想必百里戈对她已经意义全然不同。

        「我亏欠她的，不过一条金蚕。」

        「可是我却始终觉得，我的，空缺了一块极为重要的分，我必须得找回来，我才是完整的我。」

        「她想要保证，仙界只有我一人，能够飞升神界！」

        他的过往，也不过一杯冷茶便诉述尽。他没有仔细说，他在神界的经历，但是想来也是极为惊心动魄。

        「第一件事？还有第二件事不成？」

        「她即便留给我飞升之法，仙界其他人，也无法闯半神之地，更不可能飞升到神界去。」

        「她毁掉百里族，断绝了我的退路。」

        她隻觉得怅然。

        他的过去，如今从他中再说一次，却是万般滋味涌上心。

        叶玄月轻轻嘆气。

        百里戈的神透几分悲凉，他开说。

        她想要带百里戈走。

        想要让他飞升到神界去，这样才有机会，同她在一起！

        对对错错，真真假假，都难以分辨，茶已尽，对面的百里戈轻轻嘆了一气。

        叶玄月缓抬看向他，这少女，却另外还有话要问他。

        「我想，她这样，一方面是为了报復当初百里族对她的慢待，痛恨我将百里族看得更重，而更重要的是，同神界对仙界的忌惮有关。」

        前的男将仙界发生了什么娓娓来，逐渐说得清清楚楚。他开说。

        「这是我心中跨不过的一坎。」

        叶玄月再次瞪大双眸，她怔怔盯着百里戈，有些不能理解……毁了百里族？这是什么意思？

        前的事，虽然细节叶玄月不大清楚，但是也能够猜几分大概。但是毁了百里族，却是她所不知的故事，百里戈开说。

        对面的百里戈声音极轻。

        「这是我在神界恢復记忆之后，无法原谅金桂神女的第一件事。」

        在神界，也不会再有这样的经历了。

        「我的确欠了她很多，她的保命金蚕用在我上，没有她，我不会找到通往神界的路径——但是飞升神界，是我自己拚一条路来。」

        「她的第二件错事，是毁了百里族。」

        若不是动了心，不必耗费这般波折。

        「我并未动用她给我的法，而是选择借用半神之地的飞升名额。」

        「那是我困在古之地的事了。古之战，百里族死伤惨重，但是却击退了古。她毁掉仙界的风气蕴，让百里族的后人，难以突破境界——久而久之，百里族自然衰败。」

        「却赔了她太多。我的族中亲人，百里长缨，我的一切。都因为她而丢去，我在神界，虽然有几个好友，但是失去的东西，却再也回不来。」

        「你救了澹臺镰，又是怎么一回事？」

        「贺兰神王这个名字……抹去了我作为百里戈的过去。」

        叶玄月心中却一沉。

        他的双眸微微失神。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埋怨，只是夹杂了几分淡淡的凄凉，叶玄月听得心上也生几分不忍，她低，手中的茶杯却不知不觉空了，百里戈这番话说得太长，她却好似也跟随着过了这辗转的半生。

        只是她还是不该封印百里戈的记忆，阻止他折返救百里长缨。

        「长缨没有错，她从到尾，都没有半分错，她只是想要让我活着，可是金桂神女却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