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倔了。」

        「不……」

        人人变。

        「此镜……也会等到它真正的主人的。」

        「你们……还是离开吧。」

        「你们走了，你们还在，至少神御所还留了火种——若是我们全都陨落，只怕，神界连我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都不记得了。」

        这片叶缓缓地漂浮起来，然后这面镜上，多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我什么？」

        他深了一气，然后轻轻地伸手，他手中的树枝上，飞了一片叶。

        「我问心无愧。」

        她的神悲戚无比，整个人似是陷悲苦之中难以自。

        但的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老叟上，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彷佛在看，他要怎么。

        他的声音很温柔。

        那妇人低着捂紧了嘴，她一个字都说不来。

        这穿着一陈旧袍的老者笑了笑，他的声音显得温柔。

        「至少我们曾经斗争过。」

        他手中握着一枝条，那枝条上只剩了零零落落的几枚叶，好似随时快要凋零了。

        「我们若是离开的话……」

        「我先将此镜封印住。」

        「这面镜从上古传承来，的确需要一个新的主人了。」

        他握着这枝条，抬起脚往走去，每一步走得都不快。

        「就算是最终输得彻底，好歹我此生问心无愧。」

        「你们离开这里，忘记这里的一切，从此安安心心在神界，过你们的日，再也不要回来了。」

        他一开，这句话对于前的这些人而言，却宛若石破天惊一般。

        「我们只是想要为自己，为苍生求一个公而已。」

        「您……」

        「再不走，便走不了了。」

        这老者的发须皆白，面容却透了一丝淡淡的祥和之意来。他穿的，是一似灰似白的袍，看上去却并不那么的仙风骨，倒是像是界里的普通老者那般，面容之上，也生了沟壑交错的皱纹来。

        而其他人则是看着他的背影，气氛凝重无比，这老者转过，看向他后的那面镜。

        所有人都盯着他的睛，那妇人抬起看着他的表，声音更是颤抖得厉害。

        那妇人怔怔地看着他的睛，她咬紧了牙关，神之中却显得晶莹，显然是在行克制住自己的绪。

        「走吧。」

        「神御所就算毁灭，但是我们神御所的神永远不死。」

        「几万年前，若没有青老您，我早就陨落了，让我如今离开，不论如何我都不到的。」

这老者，给她一种十分特殊的亲近。

        「我们不能走。」

        这老者缓缓地一步步地往前走去。其实这老者并不如何大，但是他那微微岣嵝的腰背，却让人有些移不开睛，他一步步地往前走去，声线里，似是带了几分淡淡的嘆。

        「天就算要惩戒，我帮你们扛来便是。」

        但是他的面庞显得十分舒展，给人一种，宛若风拂面的觉。

        「我一把老骨，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够本了。我早已经不在意生死了。倒是你们，未来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日，何必陪我一块儿赴死？」

        这老者一步步地跨台阶，他的眸光看向四周的所有人，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这老者却看了看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