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的……永不超生。」

        「怎么让你彻底坠无边的地狱之中。」

        这种带了些蔑视的语气，才是最让叶玄月接受不了的，她听着这种冷漠的语气，觉心里有些说不的酸涩，她猛然抬起，前的人则是同她对视。

        她的语气淡漠得很。

        她缓缓地用手指了她沾染在手掌上的，属于叶玄月的鲜血。

        「你为什么要耗着他？不让他去找旁的更加喜的人？」

        这种如此残忍而凌厉的话语，对面的人说话的时候，却带了几分波澜不惊，她抬起看着叶玄月，神十分的平静，她抬起，脸庞之上，带着同叶玄月一模一样的表。

        同她一般无二的绝双眸。

        「你可以依靠灵兽，可以依靠你旁的其他修炼者，但是如果只剩了你自己孤一人。」

        「当初你是废，是靠着你的灵兽，同你的旁的男人，才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难是你自己独立获得的吗？」

        「叶玄月，你知么。」

        「但是……我正因为太了解你，所以才知。」

        她看着叶玄月的脸庞。

        「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害人害己的祸！」

玄月，我太了解你了，你从来不是会放弃的人，你是那种，哪怕打碎了骨也要一片片拚凑完全的倔傢伙。「

        叶玄月猛然住了自己的。

        「你以为你自己，真的很大么？」

        「你在面对我的时候，都要一一验一遍。这样不是很有趣么，不是么？」

        「你连狗屁都不是！」

        「怎么样，让你彻底品尝绝望的滋味。」

        那不是她——那只是一个同她一模一样的复製品，那不是她，但是说的话，却想要毁灭她！

        「你就是一个祸，一个惹事。」

        「你本什么都不是，叶玄月。」

        空气彷佛都变得冰冷。

        「此时此刻的你，同你之前战胜过的那些对手相比，没有任何差别。」

        「为了你，他收敛了自己的光环，待在你边，甚至失去了自我！」

        「在我面前，你弱小地依然如同蝼蚁一样。你的外祖父因为你而死，他是为了你而自爆的。你害死的人还少么，你的那条小龙的父亲也活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招惹了仙人界！」

        清冷。

        脸上带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还有谢长风，你知的，他喜你。」

        孤傲。

        「还有你旁的那个男人，他比你更不是么。」

        这个「叶玄月」看着她，笑了起来。

        「他们在面对你的时候是何等绝望。」

        她站起来，却没有站稳，就又被那影猛然给击倒了，她的膝盖重重地跪来，觉彷佛听见了骨碎裂的声音，少女抬起，愣愣地看着前的那个「叶玄月」。

        「怎么？」

        然后一刻，她听见那少女突然开问。

        「你好奇这个？这是自然的事。他们也要面对自己，不过我不知他们会不会死，我只知，我不会让你反抗成功的。」

        「其他人，也如同我一样……要面对自己么？」

        「其实你本一无所有。」

        她清冷无比。

        但是那笑意，却让叶玄月觉得心里有些寒冷起来。

        这些脑海深的阴暗念，被前的人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来，却让她的心臟前所未有的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