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尖刀落地，过鞋尖，差把我的脚个对串。

        包里没有猪，只有个似曾相识的人，髮凌乱，五官扭曲，正睁大圆溜溜的睛，满脸恐惧地看着我，上面还洒满了腌製用的盐巴，以防腐坏。

        「他在你手上摸半天？」石终于紧张起来，同意，「这可不行，晚我去说说他。」

        拓跋绝命再翻，睡得很香。

        自我安中，拓跋绝命忽然翻了个，抱着被亲了两，糊地说：「洛儿宝贝……」

        我是不是又想太多了？

        很快沸腾了，泡泡在锅里快地唱个不停。

        石欣地说：「这不是好的吗？」

        「他只是梦罢了，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我浑冷汗，飘忽着走去船尾小厨房。

        见他说得如此肯定，我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便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掩面：「是不错，可是为什么他包扎完后，还在我手上摸了半天，嘀咕着说留疤会卖不好价钱？」

        路上，经过他们两人共用的小船舱，拓跋绝命正在睡觉，没有掩门。他的睡姿比龙禽兽更糟糕，原本是打竖铺的床，已被睡成横的了。而且上衣掀开，淡蜜的平坦小腹整个，扭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双手像树袋熊紧紧抱着被，还时不时梦游似地在上面用脸蹭两，发傻笑声。

        厨房里面放了一个黑锦布包，带着血的味，八成又是拓跋绝命在附近赶集买回来的猪，也是石和他最喜的。我看看天时，决定用饭来转移乱七八糟的思绪，便熟练地捲起袖，烧了盆开，准备褪切片，想为大家香的红烧猪和凉拌猪耳朵。

        拓跋绝命又傻笑了几声，继续梦话：「我的两千五百啊……」

        石啊，我可能快得神分裂症了……

        我果断地掩上包裹，衝船舱，对着河呕吐。

        说不准有些事正如石所说，是我想太多了。

        吐完慢慢回忆，终于想起此人就是前天卖武和坑了我们五百两的江湖人士……石说要回去找他算账，拓跋绝命说算了，原来他的脑袋一直和我们在船上啊。

        我哀怨地看着这个没抓住谈话重的傢伙。

        我瞪着人，人瞪着我。

        我：「……」

太紧张不小心切伤了手指，他就急得不得了，立刻找了金创药给我包扎，而且摔跤的时候也会接着我，唯恐受伤。」

        我哼着行曲，起剔骨尖刀，潇洒地挽两个刀花，然后打开锦布包。

        我立刻紧张起来。

        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拍着脯保证：「放心，拓跋大哥不会卖掉你的，你这个人就是疑神疑鬼，想太多！小心脑问题！」

        我站在门看了好一会，觉得这禽兽睡容像个孩，天真可的，而且他平日里为人世，也没有杀手的暴戾，虽然不说话，但脾气甚好，就算和岸上人家买东西被坑几个钱，也只是努力和对方重新谈价钱、讲理，讲不成功也是闷闷掉离去，从不随便动武。

        我是不是有小心和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