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似是随意般地说：“我们这还算久的呢。”

        “嗯？”

        “我以前觉得，我家里人因为觉得舞开销大，不让我继续挑了这事很难以启齿，所以才跟所有人都撒了谎。”温以凡说，“但我现在觉得都没关系，所以我才想主动告诉你。”

        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在这一刻却什么都说不来。

        她中所承受的痛苦。

        觉得没有任何办法。

        把车开回小区，温以凡正打算车，突然注意到桑延失神的模样。她凑过去，往他面前晃了晃手掌，问：“你在想什么？”

        两人走过去等电梯。

        那一天，他的阿降，被人生生地折断了翅膀。

        “……”

        桑延回神，看了她一会儿：“温霜降。”

        ……

        那个时候，桑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猜到，她也许是因为脚伤的事影响到了舞，而觉得难过而无力。

        “你不是有个牌的副业吗？”温以凡认真说，“我要之后哪天想继续舞了，也可以把这当成我的副业。”

        两人又扯了话，之后桑延也没再打扰她开车。

        他只能安静地坐在她后边，说不任何安的话。

        温以凡收回思绪，又自顾自地思考了会儿。她其实对这事儿也没有一个太大的标准，觉到合适的时候就可以了。但她现在的工作还不太稳定，总三天两的加班。

        看着绪极为低落。

        似乎也没一定要她给什么回应，说完之后，桑延用力她脑袋：“听去了？”

        “哦。”

        桑延了她的指尖。

        桑延：“行，那就回家。”

        他靠着椅背，耷拉着，莫名有些困。在此沉静之，桑延再度回想起刚刚温以凡提得关于舞蹈的话题，绪也渐渐因此变得差了起来。

        “我现在是真觉得当新闻记者好的，这些年我的力全都放在这上面，让我现在放弃记者去别的，我也不太甘心。”温以凡想了想，笑起来，“但我可以像你一样。”

        过了两秒。

        不知她要什么，桑延顿了，而后跟了上去。

        桑延结动着，看向她：“什么？”

        温以凡主动过去牵他的手，轻声说：“桑延，我刚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她抿唇，又：“然后，我现在有你。”

        桑延抬睫，否认得很快：“不是。”

        虽没想过还能得到拉长时间的结果，但桑延也不太在意这时间早晚，毕竟是迟早的事。这姑娘想谈久恋，那就谈。

        一次是那次公交车上，另一次是，她被她的舞蹈老师叫去谈话。

        “嗯？”

        桑延也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那会儿刚巧看到她从办公室里来。他想叫住她，还没生就见她没往教室的方向走，反倒往另一栋教学楼的方向走。

        “……”

        “嗯？”

        “……”

        他看到温以凡走到阅览室旁的楼梯间，这个时间那一块这基本没有别的人。像是失了魂，她往走了几层，坐到角落的位置。

        他又闲散地补充：“我自愿的。”

        桑延笑了：“也行。”

        想了想，温以凡还是想等工作再稳定，再来考虑这个事。她在心里预估了个时间，觉还得拉长一：“那就――”

        “别让自己的日过得将就，知不？你的人生还很长，”桑延碎发散落额前，侧着对她说，“想什么，都不算迟。”

        温以凡讷讷：“嗯。”

        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温以凡极为确定，她又重新有了依靠。

        温以凡瞬间懂了他的话。

        “再谈个一两年吧？”

        “但我现在想什么都可以，也不用再看别人的脸。”温以凡说，“就像是我爸没去世的时候一样，因为我想什么他都支持我。”

        虽说桑延的工作也是，但也没她这么不规律。

“……”

        过了好片刻，她的肩膀轻颤着，像是忍着哭。

        温以凡正对着他，半靠在墙上。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她莫名有想说句矫话：“桑延，你说你是不是我爸爸派来对我好的？”

        反正都是跟他。

        可到今天，桑延才知她真正哭的缘由。

        都似乎是以那天为序幕。

        “我现在跟当时不一样了。当时我觉得我很弱小，对什么都无能为力。”温以凡慢慢，“觉得反驳和诉说都没有用，脆保持沉默。”

        因为没有任何依靠。

        没发任何声响。

        中的时候，桑延只见温以凡哭过两次。

        “我是打算一直跟你走去，才会跟你说这样的话。”桑延对上她的，模样一改平时的不正经，认真得过分，“除了想找别的对象，你想去其他别的什么，我都支持你。”

        了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