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客气。”

        祝温书喝了两，起的同时脱外套，拿给教导主任，“张老师，衣服还给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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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导主任话没说完，便见一旁的令琛脱外套盖在祝温书上，并对他说：“谢谢。”

        祝温书又累又困，介于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令兴言的话，她花了几秒拉回意识，“没事的，我应该的。”

        保姆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令兴言手臂顿在半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地蹲，盯着熟睡的令思渊看了许久，才垂手，轻轻摸他。

        令琛不为所动，唇抿成直线，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一秒就要一拳砸上去。

        外婆泪婆娑地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冷血的陌生人，“你、你……我可是你亲外婆啊！”

        令兴言赶到时，已经过了凌晨。

        令琛偏着笑，一字一句，“亲外婆，你今天就是跪死在这儿也别想拿一分钱。”

        “外婆求你了，外婆给你跪了！”

        “还有你们那孝顺的儿孙。”

        “好。”

        老人拉着他的衣服，人已经半蹲着，看着就要跪，连警察都来拉人，令琛却只是垂看着她。

        他风尘仆仆地来，来的时候表慌张又茫然，张望一圈后看到令思渊的影，急匆匆地跑过来伸手就要抱。

        “跪。”他侧冷冷看着比他矮了一大截的人，“跪啊。”

状扒着令琛的手臂哭着求他，“我们真的不是绑架啊，我们只是想找到你，你就跟警察说说吧！我们不想坐牢啊！我们都七十了……”

        校领导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陆陆续续离开，只有教导主任还没走。

        和保姆说完话，他又来找祝温书。

        见她憔悴狼狈的模样，令兴言垂肩弯腰，哑声：“祝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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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监护人来了，警察示意已经完笔录签好字的其他人可以先离开。

        然后，他便半张着嘴，看着令琛牵着祝温书，一步步走大厅。

        令琛手上力忽然又加重，死死抵着外公，“记得让他们来给你们送饭。”

        随后他便去了审讯室。

        令兴言看了祝温书一，没和令琛说别的，“你先带祝老师走吧，这里交给我。”

        令琛和令兴言原计划差半个月，司机便休了假去旅游。

        “嗯？”

        “不用，你穿着回去吧，这天这么冷，明天——”

        令琛倒了一杯过来，蹲到祝温书面前，“我们回去吧。”

        令兴言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脚步声，转见令琛跟着一个警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