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我难过了你就好受吗？嗯？你开心了吗？」无牙的声音从牙中挤来，带着深深的愤怒和悲伤。

        她怎能觉不到，他的心，就在她的掌，温而有力地动着。

        她伸手轻轻划过他的眉角，帘，鼻尖，最后停留在唇上。「你离我太遥远了，对我来说，是那么不真实。你的背景，你的份，你的貌，你的望……无牙，我要怎么信你？所以，我只敢要你，不敢把自己给你。可是，你又敢把你自己给我吗？」

        公公对她说了两个字：利益。

        惜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无牙，第一次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上时，他也是用这样低低的声音与她讲话，那声音如同细沙，慢慢碾碎了，落到她的心底。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个声音倒是如旧，她也依然无法抗拒，只让人想不顾一切投这个怀里，纵然如飞蛾扑火。

        她的手很小，包裹在他的大掌中，盈盈一握。

        可世上又有哪只飞蛾曾将火扑灭过？

        她最初生意，是她的公公带她的，公公给她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告诉她：生意场上，没有好人，没有坏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白惜脑袋向后退去，里了一丝惊慌。无牙久久地看着她，只是苦笑。

        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垂眸，不能再与他对视，耳边听着屋外雨打在竹叶上的沙沙声响，竟莫名心动起来。

        「我们不可能的！」白惜侧过脸，避开他的手，声音陡然升。这一声，不知是想唤醒自己还是唤醒他。

        白惜垂眸，只是笑，「你难过吗？你也会难过吗？」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你也有心吗？」

        无牙没说话，只是轻笑，低低地唤了一声：「惜啊……」

        白惜吃痛，皱着眉想伸回手，但无牙不放。

        「不要这样……」白惜轻声说。这样的无牙让她无法抗拒！

        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心，用很轻很缓的声音说：「我没有心吗？」

        无牙呼一窒，抓起她的手，对着那芊芊玉指，狠狠咬。

        飞蛾扑火，如不能将火扑灭，便是将自己化成灰烬。

        白惜不语。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他微笑，那笑容轻轻浅浅，如夜间开放的一朵睡莲。他说：「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要怎样？」无牙轻轻抚上她的脸，手指挑开落到她前的一缕髮丝。

        「我们不可能。」她又急促地重复了一遍，不给他机会，亦不给自己机会。

        当时她还很天真，问公公：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那是什么？

        她笑的艳，嘴唇因为接吻的缘故还留着红，那是他最的颜，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总是在他动的时候刀剜他的心！

        无牙睁开，深深地凝视她，两人离得很近，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眸里那一星光。

却说了世间最残忍的话。

        白惜回视他，许久，才：「每一次看着你我都觉得自己在梦。」

        「为什么？」他在她巴上咬了一，问：「疼么？你没在梦。」

        为商者，只为利而存在。

        他的轻轻缠绕住她的指尖，温湿的觉，令她不禁一僵，意识咽了咽。无牙微微眨，眸中着淡淡的笑意，他开始吻她的手指，轻柔而细密，一一，正如那屋外的细雨，慢慢浸透到她心底。

        「叶无涯，把你找的东西告诉我，用不着对我假假意，我现在已经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不过是你一句话，告诉我你想要的，我得知它还在不在我的手上，也许，我早已经将它送给了别的人男人也不一定呢。」

        他放开她的手，探过来，吻住她的唇。很轻很轻，像羽落在面上，柔柔的，的，没有深，亦没有离开，只是保持这样一种亲吻的姿态，让两人连在一起。没有，只有心深那甜蜜，和苦涩。

        「给我时间。」他拥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带你走，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