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低：「可你老是让我走……」

        老闆说：「传说都有夸张的嫌疑，不过现在无稽山的小寒寺里确实供奉着三宝和尚的舍利。」

        陈诺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没有，我爸不让我去佛教寺庙。」

        他撇她一，见她莫名其妙双颊绯红，心里也不大自然，便直接回房间去。

        又问：「你常常去小寒寺玩吗？」

        打赤膊的男人不是没见过，但陈恕匀称的材让她觉得格外好看，于是不由自主跟上去，站在门一边观赏，一边找话题和他搭腔。

        家里多个人，其实他很不习惯，要是胡菲还好，他大可以一如既往的上厕所不关门，洗澡不关门，随便放，光着晃来晃去也无伤大雅。但陈诺……

        「没事。」

        「爸爸，我今天去老街冷饮店见工，明天就要开始上班了。」

        「现在很多来旅行的年轻人听说这里有神父和告解亭，都跑那儿去学西方人忏悔祷告呢……诶，你见过神父吗，他说中文还是英文？人家跟他忏悔的时候他能听懂吗？」

        「因为我妈妈是信天主教的。」

        「我知。」

        陈诺见他不大兴，便说：「我不会在家吃白饭的，中学费我也可以自己赚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想了想：「据说明朝的时候有个三宝和尚来这里修行传法，住在岛上一座破庙里，后来有一年渔村遭到海寇洗劫，和尚来谈判，说动了首领，救全村数百人的命，法名远扬，渐渐的人们就把这座岛叫三宝。」

        陈恕把她的手拿来：「搬货的时候扭了一，没什么大碍。」

        「为什么？」

        打完电话，他到浴室冲澡，来的时候仍是光着上半，换的衣也没洗，扔在洗衣机盖上，估计堆在那里等天晴了才会收拾。

        「嗯。」

        这天晚上陈恕回得早，暴雨天提前收摊，他穿着雨衣门，一边脱一边接电话，随手将雨衣扔给沙发上的陈诺，示意她挂到阳台去。

        ……

        耳朵麻得厉害，他攥了拳，很快鬆开，抬手随意拍拍她的脸：「嗯，你乖。」说着起往外走，顺便抓起床尾一件灰t恤穿上，「现在几了，还不饭吗？」

        「你现在不是没走么。」陈恕把膏药贴在左肩：「打打工也好，吃苦，提前适应一社会环境。」

        陈诺低，嘴唇靠近他耳边，轻轻的，缓缓的，「可是我很心疼啊，爸爸。」

        陈诺起唇，窗外轰隆隆一阵电闪雷鸣，掩盖了她的说话声，陈恕没有听清，意识问：「什么？」

        陈诺抠着门框上的木漆：「是菲菲告诉你的吗？」

        「哦，岛上也有天主教堂，民地时期法国传教士建的，你去过吗？」

        她走过去，小手覆在伤，轻轻：「贴这个有用吗？要不去看看医生？」

        陈诺不知为什么脸红了，低嘟囔了一声，乖乖拿着雨衣去阳台。回客厅时，见他还在打电话，上的湿背心也脱掉了，光着结实的半，骂骂咧咧的，嘴里叼着烟，走来走去检查屋里所有的窗，还顺便换了个灯泡。

        陈诺目光落在电视上，注意力却全在陈恕那里。

        陈诺闷闷地「嗯」了一声，望着他：「你肩膀怎么了？」

        陈诺那双褐的大睛望着他的背脊，心空落落的，彷佛有一声嘆息，她抿了抿嘴：「哦，现在就去。」

        陈恕坐在床边撕开一张万通筋骨贴，闻言抬看了她一，嘴角勾起嘲讽：「我养了你十几年，也不在乎你多吃这两个月白饭。」

        陈诺略笑了笑：「能听懂的，神父是中国人，很慈祥。」

字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