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很明白，她是不会回应他的。

        “嗯。”

        “找工作。”

        意外遇见她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是否认，并远离她。

        也许是他们有了亲密关系。

        花雾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好一会儿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花雾看一落在后面的人，她停来，等他过来，主动拉住他的手。

        “你可以……”花雾顿一，话锋一转:“找到了吗?”

        在坐上前往荔城的火车时，他都没想明白，自己回到这里，是想什么。

        度寒住来后，花雾要忙集团的事，也没怎么他。

        如扑火的飞蛾，明知会死，还是义无反顾。

        花雾忙完手里的事，在灭蒙那儿查询完度后，心不错，约度寒去吃饭。

        他当初不辞而别，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再不走，恐怕就要付真心了。

        “……”

        “……”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她。

雾打开门，示意度寒去。

        不用分享大床，花雾觉得这样很好。

        “嗯。”花雾没说什么，但也没再松开他的手。

        度寒松气，他知自己最近很奇怪……他也讨厌这样。

        “我没和谁较劲。”度寒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他抬起，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我只是在用你说的方式跟你相。”

        度寒在她手指快要离的时候，主动抓住，“我还没找到平衡，再给我一时间。”

        本以为离开这里，时间会衝淡一切。

        度寒想要自己在外面工作，花雾觉得有必要尊重人家，所以只是说了一句恭喜，直接转到别的话题上。

        或者说，他并不会拒绝她主动找他任何事……

        过了有一分钟，花雾慢慢松开他的手。

        度寒声音低哑地重复:“再给我一时间……”

        但是……

        花雾以为他要跟自己一个房间，谁知他转就推开对面的门，推着行李箱去了。

        也许……

        “你最近忙什么?”

        度寒对她的‘约会’邀请，倒是欣然应允。

        但他真的不知，要如何去克制和平衡。

        也许是因为她上有一种引他的气质。

        最终他会渐渐忘记。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也说得很清楚，那就没必要纠缠不清，所以他走了。

        可是真的走去的那一刻……

        度寒推着行李箱往里面走，花雾先带他上楼。

        他心底像是有无数的声音在呐喊，迫使他转去拥抱她。

        他甚至找不到能让自己息的办法。

        度寒似乎也不关心她每天回不回去，两人联系都不算多，跟住在同一个屋檐的室友似的。

        离开没有让他衝淡这分记忆，反而在日复一日地回忆中，越来越清晰，最终汇聚成汪洋大海，将他淹没在那些无法忘怀的记忆里。

        行吧。

        但人怎么可能不贪心呢?

        他是说过得到她这个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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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雾指了指他左边。

        里面没人，空的房显得冷冰冰的，看得来这里应该不常住人。

        也许是因为度柏说她是好人，救了他的时候。

        “你房间是哪个?”

        “度寒，你是在跟我较劲，还是在跟自己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