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是谁指使你这件事的?！”宗侯爷虎目威，仿佛要杀人。

        这个潘妈妈，宗夫人他们都是认得的，她是孟氏边的事婆，算得上是心腹了。

        被丫鬟牵着手，送到宗侯爷和宗夫人面前。

        那姓宋的上又有几骨?敢得罪霍家和宗家。

        我问什么，  她也不肯细说，隻说不是伤天害理，是帮人的好事，何况各人都有好。

        不但是田妈妈和丛妈妈，其他的妇人也都认识他。

        小人便信以为真，帮她了。后来只有一个人生了儿，便叫我把那一个带走了。”

        “我表姓潘，在吏姜老爷家人，大伙都叫她潘妈妈。”宋老狗说，“这些都是她让我的，她才是祸！”

        “你领的这孩也是你的?”宗夫人问。

        “把那孩领过来让我瞧瞧。”宗夫人说。

        “给了你多少钱?”宗夫人忍不住问。

        这回被带上来的男有个五十岁上，又黑又瘦，上还有块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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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此时，就算没有其他的证人，宗侯爷和宗夫人也已经相信孩是被偷换过的了。

        “老爷，你看这孩长得是不是和兴哥儿好似一个模里刻来?”宗夫人仔细端详了这孩，眉和兴哥儿足有八九分相似。

        潘妈妈今天并没有跟着他们来，她这几日都病着，孟氏也没看见她。

        “回太太，是五十两。”那妇人不敢看宗夫人把垂得很低。

        “你生的那个孩在哪里?”姜问那个领着大一些孩的妇人。

个儿。”婆指着那个领着大一孩的妇人说，“随后这几个人也被送走了，但是那个男孩儿却单独被抱走了。”

        “胡说八！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些穷棒，合起伙来污蔑我们！”孟氏咬死不认，“姜，你可真够本儿的。不会连潘妈妈也被你收买了吧?”

        “谁是你表?那男孩又交给了谁?”宗侯爷追问。

        五十两对有钱人来说简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补补，一年到只能赚几贯钱的老百姓来说，这些银可是不小的数目。

        “你们说的这个姓宋的，我今天也找来了。”姜，“一会儿带上来，你们认认，是不是他?”

        那孩上穿着布衣裳，但还算净。

        这件事让人一听就明白，是有人刻意将这些怀孕的妇人聚在一，目的就是为了要男孩儿。

        “有人找上我，说吃住还给钱。到时候生女孩儿就自己养，若生的是男孩儿且健壮，这孩多半就不是我的了。可也会给我一笔钱。”妇人唯唯诺诺。

        “是。”妇人。

        “田妈妈、丛妈妈、孙大嫂，带走男孩儿的人又是谁?你们可认得?”姜问。

        一边跪磕，一边:“小人也是受人所托，被人蒙蔽。去年我有个远房表找到我，给了我银，让我去搜罗几个怀孕六七个月的妇人。

        “是个姓宋的，人们叫他宋老狗，就是他找的我们。”丛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