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面容，他并不陌生。

        他的那隻睛，更是盯着南烟不放，冷冷说：「这个，不应该来问我。」

        解石咧嘴，冷冷一笑，：「我是解石，从来都叫解石。」

        因为火光闪耀中，他还看到这个官员的背后，还坐着两个人，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还有另一个——坐在最阴暗的角落裏，若非火光闪耀，几乎都看不到她。

        听到这句话，解石又是一声冷笑。

        黎不伤仍旧坐在角落裏。

        一动不动，好像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係，只有清冷的月光照他的睛裏的时候，他整个人，好像才有了一温度。

        一个年轻官员，看样，显然是来提审自己的。

        「……」

        鲜血来，很快将他大半张脸都染红。

        在这样的大牢裏，尤显得狰狞。

        一句话，便砍一个人的手。

        解石跪倒在地，因为一隻手被砍去，他整个人重重的栽倒在地，额碰在冰冷的地面上，立刻就破血了。

        原本就臟污不堪的地上，生生的拖了一条血迹，当他戒律房的时候，这裏已经亮了火把，火光照亮了他前的一张桌案，桌案后面，坐着一个人。

        但，即便如此，解石还是一就看到了。

        「刺杀了你们的皇帝之后，我就更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了，我就是解石！」

        「跪！」

        甚至，置在这样阴冷的，满是死亡气息的天牢裏，看着血模糊的犯人时，她的中也没有一丝波动，反倒，比这周围的空气更阴冷，更阴狠。

        解石对上那黑暗角落裏彷佛要嗜血的目光，又嘿嘿的一笑。

        阮恆舟说：「是谁指使你来刺杀皇上的？你听命于谁？」

        「贵妃娘娘……」

        于是，隻冷冷的盯着解石。

        「……」

        而当她抬起来，再看向前方的时候——

        事实上，在许多年前，两个人就见过。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戒律房中响起。

片黑暗。

        「解石，」

        但，解石并不在意他。

        黑暗的角落裏，南烟虽然一动不动的坐着，但一隻手又用力的握了起来。

        解石被鲜血浸染的那隻睛刺痛不已，只能闭着一隻，隻睁开左看向前方，就看见坐在桌案后的那个年轻官员正盯着自己。

        说：「你的真名是什么？解石？还是什么？」

        她坐在地，整个人又冷又痛，泪也从眶中滴落来。

        那个时候，这个小女还只是那位假装为「黄公」的皇帝陛边的一个小女，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可现在，几年不见，她已经完全脱胎换骨。

        「你们的贵妃娘娘，比谁都清楚。」

        只是，为了真相，她还不能衝动。

        解石被人一路拖拽，一直拖了戒律房。

        而解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后的狱卒一脚重重的踢在后背上，踢得他噗通一声跪了去。

        至少，当年的那个小女，不会像现在这样。

        南烟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