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看她这样，放手中的书册，：「想什么？」

        「……」

        接连了两天淅淅沥沥的雨，正如老话说的，一场秋雨一场寒，若很快便翻之前准备好的秋衣给南烟一件一件的加上，嘴里还念叨着：「幸好之前准备的够多。可是娘娘，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呀？」

        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快睡吧，朕也睡了。」

        若急忙起去了。

        又问：「可是这样，不会反着白龙城的人对阿日斯兰献城投降吗？」

        祝烽平静的说：「因为薛家的药，阿日斯兰在这场这么重要的战役中死了那么多人，以至于恢復元气至少需要几年的时间，阿日斯兰能咽的这气？」

        若说：「婢是没想到西北这边冷起来会这么冷，听都尉府里的人说，这边冬也很快，往年若早的话，十一月的时候冬了，虽然不怎么雪，可冷得要命呢。咱们这次的冬衣可没带几件，万一冻坏了娘娘怎么办？」

        若急忙上前叩拜行礼，连连：「婢该死，婢僭越了。」

        「嗯。」

        南烟了。

烟答应着，却还是眨着混沌的睛，靠在他的，像是在迷迷糊糊的想着什么。

        「……」

        「就算薛家的人这么想，他们肯定也要猜疑，阿日斯兰接受他们之后，会不会徇私报復。」

        南烟正要笑着丫太实诚，就听见窗外传来了祝烽的笑声，：「这么丑的样，朕倒是想看看。」

        南烟也急忙起请安，被祝烽捉着手，拉到卧榻前坐。

        南烟笑着逗她：「没带冬衣，就让陈大人宰宰羊，剥了给本当衣裳。」

        听到这话，回看了她一，笑：「怎么，想回京城了？」

        祝烽笑：「是你们娘娘逗你的，该死什么？去吧。」

        「……」

        「……」

        南烟轻轻的，喃喃：「这么说，妾就彻底放心了。」

        祝烽转，熄了床边的烛台，便揽着她两个人一同睡。

        他靠躺着，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

        祝烽闻言，微微一笑。

        「有薛家的人这么动作，白龙城的人就不会偏向阿日斯兰的。」

        转一看，他微笑着背着手走了来。

        若嘟着嘴：「那多丑啊。」

        南烟原本趴在窗檯前，数着屋檐上落的雨珠。

        「不招人恨也一样，朕从来不在乎别人恨不恨的，因为恨不恨，也到不了朕的上，他们对朕，是无能为力的。」

        「不是呀，」

        南烟仰看了他一，轻声说：「皇上这么对白龙城，自然是想要迫他们献城。可皇上就不怕他们记恨你么？」

        「他们只有朕这一条路。」

        ：「不招人妒是庸才。」

        「而朕，只要把想的事成了，就行了。」

        「无能为力的恨，跟不恨，并无差别。」

        「……」

        祝烽低看她说完，似是真的放了心中的一块大石，神宽鬆了许多，也随即又打了个哈欠，连带着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看着他这样，南烟睛一亮：「皇上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