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手一挥，差一将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上去，幸好薛灵疾手快，一把护住了。

        “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虚伪的善良，我不需要。”

        “怎么？又有事？”

        不过，自己不是嫦娥罢了。

        南烟有些疑惑。

        她想了想，：“让厨房准备一些鸡丝粥，熬得烂烂的着，等到皇上起来了就给送过去。”

        听福是跟着贵妃的，自然对皇上的事也上心，轻声：“听小顺说，就是坐着，坐到大半夜。”

        因为她走到初心的房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竟然是薛灵。

        冷冷：“你这是同我。”

        “……”

二天。

        初心冷笑：“你自以为有一双睛，看得一切，就觉得我可怜是吗？”

        南烟一听，眉皱了起来。

        听福站在一旁服侍着，听见她问，轻声：“听说皇上昨晚熬到大半夜，今早就晚起了，还没吃早饭呢。”

        南烟吃着，问：“皇上呢？”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吃过早饭之后，南烟又去了西厢房。

        不仅南烟疑惑，似乎初心自己也疑惑，歪着对着薛灵。

        而且，还替初心拿拿递递的。

        西北的雪，跟京城的又有些不太一样，忽如一夜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说的就是这个。门前院里的树上挂满了霜花，莹白如玉，恍然间，好像月的玉树。

        薛灵：“你这话，什么意思？”

        “……”

        “哼，”

        “我不需要！”

        “也没有，”

        “……”

        听福立刻就去传话了。

        不过，这一次去，却有些意外。

        初心：“你什么来照顾我。”

        “我虽没有睛，但我看得透人心。”

        “我不仅不需要人的可怜，我看你们，更可怜。”

        “……”

        “……”

        “……”

        她今天，竟然没有到叶诤的房门去守着，而是到了初心的房间里来，正将一杯茶放到她的手边，说：“你喝一吧。”

        又雪了。

        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着窗外糊糊的风声，有些细碎的东西敲打在窗纸上，发沙沙的声音，南烟披着衣裳起，推开窗一看——

        若她还有睛，只怕这一刻，是在上上的打量她，端详她，即便是没有睛，那种巡梭的意味也很清楚了。

        之前，她甚至明白的表示过，不想接近初心这个人，怎么今天，自己还没叫上她，她自己就过来了。

        “是。”

        她皱着眉：“你——”

        见她起来了，自然有小丫来服侍她穿衣洗漱，厨房那边送来了粥和一桌的小菜。

        “可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人可怜。”

        “哦……”

        薛灵沉默了一，才说：“贵——夫人说了，你的睛不方便，应该多来看看你。”

        初心一听，就听了她话中的怜悯之意。

        这几天，她去西厢房的时间，比留在房间里，或者去祝烽的书房的时间还多。

        初心冷笑：“有睛又如何？有些人有一双睛，照样看不透人心，还不如没有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