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知，这个时候不拿来是不行的，毕竟司慕兰那蠢猪已经把话都说来了，皇帝又怎么可能对这样重要的线索置之不理呢。

        “娘娘过皇上，舍不，是因为那段是真的；娘娘受过那些委屈，心中有冤，自然也要报偿。”

        就像，她没有办法再像过去一样，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他。

        始终没有回应。

        “娘娘……”

        南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了。

        原来是冉小玉站在门，大概是担心南烟的心，所以探来看一，就看到南烟拿着那个香，正躺在卧榻上神。

        “……”

        可现在——

        其实当初，原本是打算在重恩塔开启的大典之后，将这些都交给祝烽，也跟他说个明白，他们之间的许多事，似乎都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

        “娘娘？”

        不过，她一直躺在卧榻上没动。

        “我真的太没用了，对不对？”

        这是她之前在金陵回司家的时候，从老祖母房中那个紧锁的盒里找到的。

        “连这样一个决定，都不到。”

        “……”

        南烟的咙微微的哽了一，然后抬看向她，轻轻说：“小玉，我是不是……很没用？”

        “……”

        “……”

        “……”

        她没有办法完全的告诉他。

        “……”

        她轻轻的走来，跪坐在卧榻边上。

        南烟看着她，过了许久，慢慢的说：“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选择？”

        “那娘娘，你有跟皇上说，要去玉门关的事吗？”

        “就算不去想我的父亲，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些深仇大恨，他那样对我，我为什么还是狠不心来对付他？”

刚刚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假寐。

        听到这句话，南烟微微一怔，转看向她。

        “不娘娘怎么选择，都是对的。”

        也是香，跟祝烽带走的那一个旧的香几乎一模一样。

        她喃喃：“小玉……”

        香。

        “娘娘，你把安息香的那个香交给皇上了？”

        “……”

        冉小玉看着她憔悴的神，也知这些日，她虽然表面上平静，更有皇帝的百般呵护，可她的心里，是有多煎熬。

        “……”

        她司南烟，又还能经得起几次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到自己的怀中，从贴的荷包里摸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冉小玉明白过来：“娘娘是不是，还在犹豫？”

        “……”

        冉小玉言又止。

        “婢也都会陪在娘娘边。”

        “……”

        冉小玉轻声：“娘娘不要这么说。”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线。

        她没想到，冉小玉竟然也会说这样的话来，这似乎与她过去那莽撞，有冤必报的，不太一样了。

        可是——

        “这，本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而是看个人如何选择罢了。”

        为皇帝，他的一喜一怒对他自己而言，只是绪的起伏，可对自己来说，却是生死的考验。

        这一次，南烟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