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抹，她的脸上，泪。

        听到她这么说，祝烽的心又是一沉。

        所有血淋淋的经历，自己只是听说。

        他伸手去，将她抱在怀里。

        可祝烽却将她抱起来，南烟惊了一，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他放到了床铺靠外的地方，他将他的被盖到了自己的上。

        “我知皇上怪我，皇上恨我，因为这个孩是你那么期盼，我也万分期盼，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我让他陷险境，是我不好。”

        他伸手，轻轻的握着她的肩膀，柔声：“不要想那么多，你要好好休息，养好，不什么——养好再说。”

        “因为，我也很痛，我也很难过。”

        但她，是真真切切的痛过的人。

        她轻轻的从祝烽的怀里挣脱来，低着，声音还是沙哑的，轻声：“妾，失态了。”

        不知过了多久，南烟终于慢慢的止住了哭泣。

        惩罚自己？

        ……

        一阵细弱，几乎细不可闻的哭声，在黑暗得没有一丝光线的翊坤中响起，祝烽用力的抱紧了怀中瘦弱的，任她痛哭，任她的泪肆意淌，沾湿了自己的膛。

        他的眉又拧了起来，在这一片漆黑的夜当中，对着南烟闪烁着的目光，彷佛有一光闪过，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那天晚上，她产的那天晚上，哭着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祝烽的声音突然哑了。

        祝烽还伸手，又帮她掖了一被。

        那种滋味，竟是那样的心痛。

        像是在应他，又像是无意识的，只是一声很轻的哽咽，但祝烽觉到，怀中僵又冰冷的，慢慢的颤抖着，靠在了他的前。

        可是，南烟的被窝，却是冰冷的，在这样的晚上，真的像是冰窟一般，即使祝烽温过常人，这个时候也有些哆嗦。

        却说不话来。

        他的被窝，早就睡得的，一钻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

        自己，又怎么能完全将责任怪在她的上，去责备已经满是伤的她呢？

        南烟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的撩开被，对他：“皇上，到这里来吧。”

        “可是皇上，能不能原谅我呢？”

        “没事，睡吧。”

        祝烽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你——”

        他用力的抱紧了南烟。

        咙哽了好几次，让他几乎有些不过气来，觉到怀里的这小小的，原本就瘦弱冰冷，这个时候彷佛比之前更冰冷了一些。

        虽然这个时候，她又摆了疏离的样。

        “……”

        而祝烽，钻了她的被窝里。

        “你说什么？”

        “……是。”

        但祝烽知，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他一把，用力的抱紧了她。

        “皇上？”

        觉到他睡得难受。

        说着，便要躺去。

        这么久以来，他只顾着自己的愤怒，却完全忽略了，那个孩，也是她所真心期盼了，是在她的肚里成长了那么久，却又生生的从她的里离开。

        祝烽的心都痛了。

        黑暗中，一个很低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你是在惩罚自己？”

        比之前，更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