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闭上了睛，祝烽仍然能看到，她的睫不断的颤抖着，连同呼，在这寂静的夜晚，交织一动盪的心绪来。

        “……”

        房间里只剩一盏烛台，微微摇曳的烛光映在他的睛里，却反倒格外的亮，甚至比平时，站在太阳底更亮一些，而对上那样晶亮的睛，南烟后面的话，反倒说不来了。

        南烟又看了他一会儿，才轻轻的，然后闭上了睛。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五更天了。

        南烟立刻就紧张的低呼了一声，睁大睛看着他。

        “没事的，睡吧。”

        夜，慢慢的深了。

        祝烽眉一皱：“你还没睡着？”

        是什么呢？

        祝烽睁开了睛。

        “啊？”

        南烟也是猝不及防，大概都忘记自己的边还睡着一个人了，立刻转过来，看到祝烽，也是一怔。

        烛光，两个人的侧影都投影在墙上，祝烽偏过去，看着南烟的侧影，纤长的睫微微的颤抖着，好像此刻她颤抖的心。

        他从来都睡得警醒，加上今晚，是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到翊坤来，与南烟同床共枕，心也有些复杂。

        不他如何回答，自己，又如何能拒绝呢？

        柔声：“朕只是怕你着凉了。”

        一阵风得外面的树摇晃着，树影斑驳，发沙沙的声音。

        “皇上……”

        他正想着，却渐渐听到耳边的呼声，是自己的枕边人的。

        “嗯？”

        因为祝烽已经很久没来了，翊坤也没有准备大被，都是两条小被铺在宽大的床上，南烟先躺上去，便缩到了靠墙的里面，钻了被里。

        祝烽看了她一会儿，也上了床。

        想到这里，南烟只到一阵说不的矛盾和酸楚，偏过去，淡淡的：“没什么。”

        “啊！”

什么愣？”

        南烟还有些发愣，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紧挨着自己坐，两个人的胳膊贴在一起，即使还隔着衣裳，都能觉到他上的温，似乎比平时更一些，很快就熨染到自己的上。

        却见祝烽伸手，牵过她的被角，掖了掖。

        若问了他，他又会如何回答呢？

        “……”

        意识的开：“皇上。”

        说完，便自己躺倒床上去。

        却是躺在外面，自己盖着外面的那条被。

        外面已经是万籁俱静，整个皇城都了深沉的睡眠当中。

        南烟沉默了一，才轻声：“睡，睡不着。”

        这，绝对不是一个睡着的人的呼声。

        他伸手去——

        “睡不着？为什么？”

        祝烽也睁大睛看着她。

        醒来之后，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却有更多熟悉的觉，从心底深冒了来。

        皇上真的要在这里留宿？

        “你怎么还没睡着？”

        那呼声，沉重又急促。

        祝烽说着，意识的伸手过去，一摸，顿时惊了一。

        她微微的颤栗了一。

        祝烽蹙了一眉，轻轻的转过去，果然看见南烟躺在那里，睛睁得大大的，完全没有睡着的样。

        “皇上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