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烽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想了想，慢慢的坐到床边，伸手将南烟耳边一缕沾湿了雨的髮轻轻的捋到她的耳后去。

        刚刚，她也只告诉了他那一件，但不知为什么，只是听着过去的一个故事，祝烽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样，倒好。”

        南烟被轻轻的放到床上。

        他不由的皱起了眉。

        “妾也是。”

        “只是如此吗？”

        见南烟只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祝烽又：“嗯？”

        是只属于她的，天底最孤独的记忆。

        “……”

        “听说，贵妃娘娘最近的病已经好转了不少，妾这些日都没过去请安，今天，也该过去看看。”

        “本？本想四看看风景。”

        沉声：“就是在想那件事？”

        “……”

        “……”

        “除了在阁大库烧那些奏摺之外，你还过什么？”

        冯千雁也似笑非笑的说：“惠妃娘娘又是如何打算的？”

        南湮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来，看了他一。

        若说他完全记起了，是不可能的。

        祝烽的心，不知怎么的，彷佛有一弦被拨动了一。

        这是他平时生气时的动作，不过这一次，他的绪又好像不只是生气那么简单。

        南湮没有说话，只低着，两隻手交握着，看着她这样，祝烽伸手握住了她的两隻手，果然，手指冰凉，掌心也没什温度。

        “朕去的时候，你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她的上还带着外面的雨气，寝中又烧着炉，冷一交汇，让她微微有些颤栗。

        他们说着，便一起往寝那边走去。

        “没有？”

        “……”

        “……”

        吴菀微笑着：“宁妃妹妹，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还有什么？”

        但好像，有一些觉，回到了他的记忆里，或者说，回到了他的里。

        在祝烽双的注视，南烟低着，迟疑了许久，才慢慢的说：“不止是想那件事。”

        就在这时，大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守在门的玉公公对着外面说：“各位娘娘，贵妃娘娘她暂不会客。”

        低看着她，：“冷吗？”

        祝烽站在床边，脱上的风氅。

        “……”

        虽然鹤衣、叶诤，还有皇后，玉公公他们会告诉他许多大事，但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没有第三个人能说得来，自己不说，那就完全被尘封在了记忆里。

        南烟抬看了他一，又低去。

往各自的中散去。

        她的气，从这些日以来就一直很淡漠，这个时候，也依旧是淡淡的。

        “还有什么？为什么不说？”

        “跟朕说说。”

        “……”

        “而是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

        “……”

        却从那种淡淡的气里，听了一不易察觉的惘然。

        过了好一会儿，在祝烽以为她都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才轻声：“好像，久的了。”

        尤其是惠妃和宁妃，两个人对视了一。

        “也没有。”

        其他的嫔妃见他们两带，自然也都跟着，一众人等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