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怎么了？”他略慌，怕她反悔。

        凤儿接过小盒打开，里面是灰白一盒沫，凑到鼻一闻，睛一亮，兴奋：“正是这味儿！我从没闻过这么香的味！这是啥？”

        谢不懂勒，把成烂泥的凤儿拖回篷，抹把上汗啐了，“果真再瘦小的人一旦状如死人，都死沉死沉的。”

        “你这鼻可真灵，像小狗似的，哥哥正愁何时让你闻闻那上等夺魄香，你反而先闻来了，倒省了我的麻烦，顺推舟。”

        忽而一异香漂鼻腔，凤儿猛地抬，瞪大睛看着谢不懂，把他吓了一，偏过用和她一样的孔雀看着她。

        摇钱树，从前凤儿一直当这是个好词，时间一长慢慢品怪味儿。

        “你不是想和哥哥好一场么，等你醒来，我满足你，让你见识哥哥怎么玩女人的，包你此生难忘。”

        车前行，凤儿撩开帘望了望越来越远的蝶园，钻来坐到驱车的谢不懂边。她仍有些不放心，也有几好奇，例如，为何院中的黑妞和赛虎听见他们翻墙却不叫。

        昏迷过去的凤儿嘴角还挂着笑，让谢不懂觉着有趣，伸手摸摸她鼻尖，喃喃自语。

        “哥哥也养狗，糜是买来喂狗的，正好在车上，正好便用了。”

        “我自家製的香料，你闻过后觉如何？”谢不懂弯起睛看着她。

        话音刚落，凤儿便一栽在谢不懂大上，手中那盒香料翻了，随着车前行落一地，盒也掉落，到暗。

        凤儿仍不明：“为何有现成的糜？”

        “挨骂有哥哥替你扛，咱们不耍太久，傍晚便回，再说我又不让小厮空手去，看在钱的份上也不该骂你这棵摇钱树吧。”

        天还未亮，黎明前的小风得凤儿脖颈发凉，她把斗篷又裹得紧了紧，搭上谢不懂肩膀，靠了靠，贴着他取。

        他把手落上凤儿前，抓住一隻椒乳狠拧了两把，她毫无反应，又探间照那死命抠几，她依旧如死了一样。

        犹豫一瞬，谢不懂从怀中抹一小盒递给凤儿，“打开闻闻，你说的味可是这个？”

“先斩后奏，我怕挨骂。”凤儿犹豫。

        凤儿使劲儿了鼻，“好香啊！什么东西好香！”

        谢不懂一怔，转瞬变了表，笑盈盈问她：“什么香味？哥哥没闻到啊。”

        谢不懂说，他去后院喊小厮，让他把车上的糜丢来，拿去喂它们，它们光顾着吃，便不会注意到他们行动。

        想象着黑妞狼吞虎咽的吃相，凤儿一撇嘴，想它果真老了不中用，有了吃的啥也不顾，还不如后来的赛虎，该叫还是叫，吓得凤儿差从墙上栽来。

        “就……很香的气味，像脂粉味，又像熏香味，还有像佛堂里的香烛味。”

        凤儿又深嗅几，脸上兴奋霎时不见，转而神变得恍惚，中细碎叨叨着：“觉好生放松，喝了安神汤似的舒心自在，还有……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