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檐练剑。

        “我去见谢衍，让他给你解药放你离开。”曲放沉声。

        曲天歌沉默着没有说话，曲放拉起他的手把脉，一边问:“谢衍边的人说，你自愿服了毒药?”

        曲放仔细打量了曲天歌一番，将他除了气不如从前，看起来并无什么损伤这才松了气。但是一听曲天歌的话，曲放的脸又黯淡了来，“是师父连累了你。”

        曲天歌摇摇:“不用，只要时服解药，这要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鞍前后地跟在白靖容边这么多年，白靖容却毫不犹豫便丢他走了，最后还是这个原本已经跟他闹得很不愉快地徒弟冒着被通缉的危险专程跑回来救他，最后上了自己。

        对于一个手来说，长期被毒药控制是何等的痛苦?谁又能保证那药真的不会对有什么损害?曲天歌是他唯一的徒弟，他如今对白靖容有些看开了，就更加重视这个徒弟了。

        “已经好了，师父可还好?”

        他固然可以骂谢衍卑鄙，但说到底成王败寇，他们落到谢衍手里只是如此结果已经算是优待了。真正害得曲天歌如此的，还不是他自己么?

        听到曲天歌的声音曲放才扭过看向门，看到站在门的徒弟很是惊讶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天歌，你没事吧?”

        但如今这几个月来，白靖容和所有的琐事都离他远去，反倒是有时间和心思静来细细思索了。

        脸上不由几分愠，但很快又变成了颓然。

        他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到底值不值得?

        曲放在心中苦笑，只怕也没有人想见到他了。

        曲天歌摇了摇没有说话，曲放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带着曲天歌去坐问起他这些日的事，以及一些武学上的事。

        “师父。”

        曲放本对医术并不通，只是习武之人多少懂一。因此只靠把脉也探不曲天歌到底有没有中毒，只能觉到曲天歌脉搏确实与从前有异。

        曲天歌沉默了片刻，方才了:“是，我自愿的。”

        曲放毕竟是一代宗师，纵然多年来痴迷于白靖容也并不是全无尊严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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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他成为废人，就算他想回去……

        曲天歌虽然早已经师，但曲放毕竟还是有不少地方可以指他的。又听说曲天歌这些日在摄政王府并没有什么委屈，也渐渐放心来，甚至对骆君摇打伤了曲天歌的暗有些好奇了。

        大不了他自废武功，从此成为一个废人，谢衍总不必担心他还会威胁到摄政王府了吧?

        一次隻劈来一片叶，绝不伤害枝和旁边的叶，因此他劈了好一会儿那灌木丛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

        题外话

        “那也不行！”曲放，“这是我的事，天歌，这些年是师父连累了你，这次你能冒险回来救我已经够了。以后想什么就去什么吧，我料想谢衍应当不会杀我的。”

        他也不站起来好好练剑，就是坐在屋檐的台阶上，单手拿着剑对着院中间的灌木一一地劈。

        只是从前一直跟在白靖容边，白靖容待他确实比别人亲厚许多，他谅她为女国破家亡落番的不易，便也想不到别的了。

        他这辈算是荒废了，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弟能青于蓝。

        曲天歌:“你是我师父，我也没有什么必须要的事，  留在摄政王府也未尝不可。”

        曲放看着曲天歌定的神沉默了良久，才长叹了一声:“是师父对不起你。”

        曲天歌只在小院里停留了半个时辰，临走时听到曲放在背后对他说:“天歌，你回去替我给谢衍传个话，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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