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穷途末路唯一能抓着的救命稻草。

        即便是被顾砚使劲儿地拽着发，还满脸狰狞的往楚月凝方向扑，从咙里发类似野兽威胁、撕扯猎的声音。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将其收储戒里。

        张嘴就冲他骂，“呸！你跟他是一丘之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真令人恶心至极。”见不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顾砚的桎梏，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再逃脱不了的命运。

        什么也不愿意跟顾砚多说，骂完直接拿半截尖锐的铁树枝朝自己眶使劲扎了去。

        收完观音像，他大步走过去，将赵四从泥土里扯来，啪啪两巴掌拍醒了。

        却也不耽搁时间，弯腰在赵四上搜寻着，很快从他怀里找来个低阶的储手镯。里除了堆稀奇古怪、看不是何用途的杂，龙血花跟绝阴草被装在能阻隔灵气外溢的白玉盒里，仔细收着。

        这玩意曾被观音怨气附过，留着极容易再沾染其他的邪祟，等回宁府后，得找个修炼了真火的修士，将它彻底烧成灰烬才能不留后患。

        形状疯狂，挣扎着要扑过来撕咬他。

        楚月凝沉默了一瞬，“嗯。”

        也不知怎么就跟那位“观音娘娘”牵扯到了一起，成为了它欺骗世人视线的走狗！

        看向楚月凝的神里充满了鲜明的恶和恨意。

        顾砚直言问，“你能行么？”

        动作可谓既快又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颤抖才止住了。

        顾砚低看去。

        顾砚听见“噗嗤”声闷响，瞧见团猩红的血浆崩裂。

        以至于顾砚恍惚觉得，或许在楚月凝中，那并不仅仅是只手。

        顾砚表示对此事还兴趣的。

        “嘻嘻、嘻……”赵四不停的挣扎着，尖锐至极的声音从他嘴里传来，“你们这些在上的仙伪君们，总喜这样装模作样，明明心里将我们凡人视作蝼蚁、随意打杀，却偏偏还要找些看着冠冕堂皇、大公无私的理由来！”

        顾砚轻皱了眉，拽着赵四发往后扯，“楚月凝到底过什么恶事，让你这么恨他，嗯？来说说看。”这个赵四是实打实的血之躯，并非那些外表披着张人、里却是怨气的枫林城余孽。

楚月凝却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左方的骨断了两，左臂也不自然的拖着，被顾砚拍醒后却跟觉不到疼痛似的。满脸的凶狠杀意，龇牙咧嘴的朝他怒声咆哮，如同只被抓住想要与人拼命的恶兽。

        “嘻嘻、嘻嘻嘻……要杀便杀，莫非你以为我会怕死不成，我只恨、只恨没能拉楚月凝跟我陪葬！”赵四状态极为诡异，像是仍被什么诡异给控制了似的，既不怕疼、也不怕死。

        拽着赵四的发语气冰冷，“陈大是不是你杀的，灵植园里跟你合作的人是谁，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不然光是杀了陈大的罪名，就够我杀了你给他偿命、送你去跟陈大去地团聚的！”

        “我问你话呢，陈大是不是你杀的？”

        很快顾砚便被自己这个念逗笑了。

        顾砚没跟他客气，顺手拿起剑鞘拍过去、拍掉了赵四几颗带血的牙齿。他蹲，猛地揪着赵四的发，将人从地上拖拽起来，表冷如冰霜。

        等低看去，人已经没气儿了。

        “我自己来。”楚月凝已经缓了过来。

        什么况？就这么恨楚月凝？

        够狠的呀，顾砚暗自叹了句。

        赵四被他那一剑砸得有些狠。

        引诱楚月凝城来的陷阱，那个拿着灵植师的玉符，了灵植园的人应当是赵四，而并非陈大。那么陈大的死……就不是他之前所猜想的杀人灭了，是将他们引向庄外陷阱的引。

        可惜赵四却并不想跟他交谈。

        顾砚略犹豫了，暗也好。

        冷声问，“陈大是你杀的？”

        早将枫林这边的事都理好，带楚月凝回宁府医治要紧，他随手将帕到楚月凝手里，将人扶着坐好，自己则去将那座木观音像捡起来。

        观音像整由阴沉木雕刻而成，这种木因深埋地底成形，常被凡俗间的达官贵族用作棺材料，雕成的观音像倒也符合那邪恶怨气的份。

        见人脸惨白如纸、浑汗淋淋，在袖摸了摸，拿帕来打算给他汗。

        他才不信楚月凝会撑不过去。

        顾砚向来对想要自己命的人没什么耐心。

        想来是着急设伏要楚月凝的命，还没来得及手，毕竟虞城是宁家的地盘，想在楚夫人底卖她灵植园丢的灵植，简直是把命往她手底送。

        他始终没放开那只手。

        就那么任由楚月凝紧握着，等其慢慢缓过止血散的药劲儿。

        什么穷途末路，不过是受了伤、有些疼得厉害而已。

        灵植丢失只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