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种的自然不是普通荷花，芙蕖榭里共种着数十种灵荷，等级最低都是玄阶级。灵荷品种不同，莲的味也各不相同，有甜有苦，有脆有酥，但都极为难得，因此很少用好这些莲蓬招待客人，顾砚自小到大也就吃过两回。

        楚月凝正垂着不知想什么，闻言抬看过来。

        顾砚严肃了表，“夫人请吩咐。”

        加起来比剩的所有灵植都值钱！

        他们谁也没提昨晚的事，仿佛不曾发生过。

        这种对修为有益的好东西，他确实是喜的。

        楚月凝着那颗莲，转看向盯着他手的顾砚，声音低而哑，“友……可是也喜吃莲？”

        如今青雀来请，顾砚没拒绝的理由。

        见他浑汗意未散，自饱满白皙的额渗细碎汗珠，将漆黑鬓角打湿，湿的贴着脸颊。

        “那偷灵植的小贼想必蓄谋已久，就是冲着龙血花和绝阴草去的，且其非常通隐匿之法，灵植丢失过后，园里连蛛丝迹都没留，事原本是想请我过去看看，偏琪儿的病又犯了……”

        顾砚应是，走到楚月凝旁边坐，“楚仙君。”

        青雀将莲蓬装盘，仔细的放到他们中间。

        顾砚余光瞥见楚月凝拿了个碧玉莲蓬在手里把玩，那双手极为好看，指尖修长有力，指腹有层因常年练剑磨来的细茧。对于力量的掌控堪称完，两漂亮的手指着莲蓬轻轻一挤，带着莲心的莲便自己蹦来，稳稳的落在他掌心。

        顾砚想了想，“还行。”

        应了声“好”，掐了个洁净决将浑汗湿去了，着张还泛着红的脸跟青雀走了。

        自曲折小径穿过芙蕖塘，没走多久就到了个雅致至极的小竹楼，门就看到楚夫人正撑着丰脸颊，靠坐在人塌上跟首的人说话，见他过来，笑着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就坐月凝旁边吧，没想到你们居然是搭的同艘船过来，倒也有些缘分。”

        楚夫人对顾砚不错。

        有种能将人视线伤的昳丽和惑人。

        很快便到了芙蕖榭。

        恰巧是最珍贵的那两株。

        门就见碧波如洗，荷叶团团，或粉红、或雪白、或艳红的芙蕖撑着纤细妖冶的姿，摇曳在荷叶中间，如同张缓缓展开来的仙人画卷。有相貌清丽的侍女撑着小舟，自荷塘里拎来篮新采摘的莲蓬递给青雀，“夫人说了，请顾少爷尝尝咱们芙蕖里的莲，看看是不是以前的味儿。”

        当年他跟清扬真人初来宁府拜见时，楚夫人就给过他很贵重的见面礼，偶尔在宁府碰到也会主动指他修炼。那本《万木逢决》功法也是顾砚央她帮忙寻来的，只不过他后来跟宁霜风日渐深厚，隐约有了结契之意，相当于站队于宁家主，才逐渐不前去楚夫人跟前拜访了。

        青雀笑着接了，“好咧。”

        原来她在虞城西郊有个庄，借着山间氤氲着灵气的天然温泉种了批灵植，是专门种来为她儿调理用的，品阶有有低，昨儿事传信给她，说灵植园里种着的灵植被偷了两棵。

        只匆匆地看了，便迅速的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两人早已分居多年，楚夫人独居芙蕖榭。

        楚月凝看了他片刻，若有所思。

        宁琪安，就是她与

        榭地域宽阔，占据了小半个宁府。

之。

        楚夫人见他们相和睦，染了愁绪的脸颊多了丝笑模样，“砚儿，这次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楚夫人端着茶杯喝了，跟他说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