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油和糖的香味掩盖，压缩饼到底成什么样姜棠也不知。虽然香味来了，但还得再烤一会儿。竹来问，姜棠便直说了，“五香居卖的桃酥是用猪油的，再炸过才那么好吃。我想试试能不能成乳味儿的。”竹似懂非懂地了，“那你慢慢。”不用嘱咐，姜棠也会把来的第一锅送到正屋。这味甜得让人魂牵梦绕，心一时半会儿不好，陆锦瑶只能去睡午觉。醒来时床边的小木桌上就摆着一盘心。左边是淡黄的，右边是浅绿。是小巧的圆形，看着很是可。竹半跪着服侍陆锦瑶穿衣穿鞋，“一好就送过来了，这个心也是两个味，姜棠说和桃酥的很像，大娘尝尝。”“姜棠没敢多放糖，里面的油也烤去了，这个能多吃两块。”竹先端了杯茶过来，“大娘嗓再吃。”给陆锦瑶请脉的府医说，过甜过油的东西该少吃，平日里得注意些。陆锦瑶有些日没吃小糕了，现在正馋的紧，赶紧吃了一块。咬去和桃酥一样又不太一样，直掉渣，是那种面面的酥。甜味的确不重，吃起来多了很郁的香味。没桃酥吃起来那么腻。五香居的桃酥是卖的最便宜的心，一斤要一两银。不过桃酥用的油多，一斤心就一大包，比其他心便宜得多。陆锦瑶生意，一直有意避着五香居。五香居卖的心锦棠居一样都不卖，毕竟把芋泥糕的馅儿换成豆沙、枣泥就成了豆沙糕和枣泥糕。可若把这个拿去卖，就相当于和五香居打擂台了。陆锦瑶倒是不惧怕对上，生意本就是你来我往，什么都怕，那就什么都不用了。不过，月初铺才开业，现在刚月中，怎么也得过两个月铺在盛京站稳脚跟再说。吃着心，陆锦瑶突然想起让姜棠的锅巴，“姜棠只了这一样吗？”竹摇了一，难以启齿：“还有一样，分给我们尝了，只不过，咬都咬不动。那么大一个，像石砖。”竹用手比划了一大小，有一个手掌大，一指厚。陆锦瑶用帕遮了遮嘴角的笑，：“告诉她不必急，交代她的事慢慢就好。”竹哎了一声。姜棠正发愁呢，没过的东西必不可少要经过翻车这一步，她照以前见过的压缩饼的大小烤，烤来的能磕鸡。好不容易切来一块儿，尝着味还行，和没烤制前相差不大，吃起来香的，但就是嚼不动。有像磨牙棒。便是佩兰这等贪吃的，吃的时候也得迟疑一是吃重要还是牙重要。幸好烤的不多，不然全浪费了。佩兰：“这个也不要扔啦，慢慢啃着，还饿的，留着夜里吃。”她啃了几，本来中午吃过饭，隔了半个多时辰，肚又有饿，吃过几这个，现在已经不怎么饿了。听佩兰这么说，至少姜棠这给饼的初衷没变。饿。姜棠：“那先放那儿，可千万要小心牙。”佩兰，烤的一锅饼全给了她。“谁要饿了就找我拿去，别忘了。”陆英一脸拒绝地了，拿肯定是不会拿的。大晚上啃这个，牙还要不要了。姜棠想若是切薄一，再掌控着火候，就不会烤这么了。但切薄估计行不通，饼的度绝对得足，这样远途运输才不会碎。饼上占地方，长和宽占的地方就少了。成这么，估计和里面加的东西有关，红薯本来就有粘，芋也是。烘烤不仅把吃的烤熟，还把里面的分烤了去，吃起来自然就。这里面加的东西还得慢慢调。竹过来说这事不用急，陆锦瑶让她慢慢来。姜棠就沉心来，从前给陆锦瑶的东西都是她以前本就会的，起来自然轻而易举。而压缩饼是从未过的，一次未成实属正常，毕竟她以前吃的也没少翻车。不能只吃老本。姜棠把袖挽起来，又试了两次，要么一烤就散了，要么能当砖。这带去战场有什么用，当武吗，遇见敌人扔一块儿？姜棠自己都觉得荒谬，只是夜深，她得回人房了。屋里，佩兰少有的什么都没吃。“棠棠，你给我的那个饼，吃完之后再喝，就好一会儿不会饿。”陆英不信，也吃了两，倒是真如佩兰所言，当丫鬟的没那么讲究，可以填饱肚就行。况且这个只是，味还不错。

慢慢烤。隔着面包窑的门，都能听见油兹拉兹拉渗来的声音。姜棠一直在面包窑跟前，一是怕烤糊了，二是怕火候不够。要是想压缩饼，这个面包窑也得交给朝廷。不过姜棠已经拿了三年的买断银，这就是陆锦瑶的事了。姜棠一盯就是一个中午。中午，陆锦瑶吃的是赵大娘的酸菜鱼，难得用了一碗饭。吃过饭，她坐在窗边，问竹，“姜棠又在什么，好香呀，好像小糕的味。”竹也不清楚，“婢这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