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纸条？」

        柯向禹微微。之后因为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们便一同去教室。

        我握紧拳，倔的掉泪然而回去教室。

        「你呢？」

        严重到我已经被扫地门了。

        「怎么会。」柯向禹原地搔。

        柯向禹那经典的表太过奇特，我忍不住笑了来。

        「你」柯向禹开。

        但此刻我没有心跟任何人攀谈，于是我掠过他，准备回去教室午休。

        虽然不是第一次跟妈妈吵架，但这一次最为严重。

        在这个况，我说了自己的志愿。

        「好啊你，」妈妈被我气到全发抖：「你这么有本事，你不用回来了，我他妈当作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昨天拿讲义给你的时候，上面不是有一张小纸条吗？」

        回到教室时，我刚好在楼梯遇到柯向禹。

        「我？我当然要回教室啊。」

        「所以你是为了面，才把我到补习班是吗？」见妈妈一直以来都是看待我的，我也开始不择言：「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可去栽培哥哥就好了啊！不然就是乾脆去养一个机人算了！机人说不定脑袋都比我好，我的能力跟脑都跟不上爸妈，还有哥啊！我知我的实力不了最学府，我也知我的实力本不了那间补习班！不论如何不可能上的了！你知吗，那间补习班没有一个人是看的起我的，所以到底是你的自尊重要，还是我的受比较重要？在那种环境补习，本对我没有帮助！」

        「纸条？」我摇：「没有。」

        「你再讲，再讲阿，有种继续说阿！翅膀了是不是！」妈妈边打边骂。

        但笑了笑没多久，接来我要烦恼，我晚上要去哪里才好。

        「你难都没有看见我的努力吗？」我的泪开始掉了来，说：「我很努力的达成你的期望，可是我也知我自己的实力在哪！我一直以来本不是想读最学府，我想读一间普通的大学，我想读社工系！我再也清楚不过的我的实力，家里的人都是知识分，只有我是你们家族的拖油瓶！我哪能不清楚！」

        当时的我，没有多想为什么柯向禹要问我纸条的事。

        我缓缓回，看到他微微开，柔声问：「还好吗？」

        仔细想想，刚刚跟妈妈去的时候，他不在教室。

        「什么？」妈妈傻住了：「你想读社工？你脑袋有问题吗？」

        「我从来没那么清醒过！」

        「我没有看到耶。」

        然后柯向禹还一直站在原地不走，于是我问：「你不走吗？」

        不过他也不知我发生什么事。

        妈妈说完直接把我丢，逕自走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但是此刻他的声音温柔到让我想哭。

        「你没有看到纸条吗？」柯向禹又开。

        他大概跑去弹钢琴了吧？

你知吗？我的同学，我的同事，甚至是我们的亲戚！他们的孩都各个考上医学系不然就是最学府，来薪不只三四万！他们的环境有你好吗？没有！你这个环境好的却不知怎么珍惜！你什么都没有！为了你，你都不知我花了多少心思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