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可以淋是吧？”

        “狗最大的特是什么你知吗？”

        苏舟想了一，问了那句他想了好多天的话：“你是不是不喜被脚？”

        见苏舟不说话，谢陆扬补充：“不到没关系，我问你就是想和你沟通，别等玩的时候再给我扫兴。”

        “喝也能接受？”谢陆扬再次确认。

        “嗯。”苏舟蚊似的哼了一声。

        “我喜什么你慢慢会知的，我不会那些可能对你造成不可逆伤害的事，至于其他的事，你难不该无条件服从吗？”谢陆扬越说越觉得自己过分，对话好像不受控制了，他赶紧把话题往回拉：“刚才你的意思是想狗，我没理解错吧？”

        “还有？”苏舟蹙了眉，摇：“不知。”

        “人的，犬的心理。”谢陆扬在俱乐见过，印象很深刻，他猜苏舟写的应该不是指这类。

        “那你指的是9？”

        苏舟果然被他的描述吓到了，“我的意思不是那个！”

        苏舟小声“嗯”了一。

        苏舟想了想很快回答：“忠诚。”

        谢陆扬怎么也没想到苏舟会问这个问题，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反问苏舟：“你很想给我脚？”

        苏舟终于声了：“现在还不到。”

        这轮到苏舟尴尬了，喜不喜和想不想给对方比起来，显然第二个问题回答起来更羞耻，他低“嗯”了一声。

        “人形犬？”

        这回苏舟低着不说话了。

        “我说话没用是不是？”看他不声，谢陆扬提了音量。

        “嗯。”苏舟还是不抬。

        “迷恋和崇拜主人，”谢陆扬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你迷恋我吗？”

        “对，你见过狗会反抗自己的主人吗？”其实谢陆扬已经明白了，苏舟并没有深了解过狗是什么，他只是对被羞辱成狗兴趣。

        苏舟愣愣地。

        “还有呢？”

        苏舟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喝不行，可以”

        “那我的所有命令你都必须听了。”

        “我希望你以后能放开，这样我也能更投。”

        谢陆扬彻底无奈了，他觉得苏舟可能是那种需要被迫的类型，越是温柔就越不合，必须他才行。

        苏舟被他的话唬住了，试探着问：“那你喜什么？”

样吗？”

        谢陆扬有无语，他明明是因为苏舟才接的，结果看起来反倒比对方还积极。他有时候真不懂苏舟，有这种好却又矜持得不行，搞得好像被他迫似的。

        “还有，我不骂人，不过我可以试试。”

        苏舟神飘忽不定，但没有否认。

        “本来不想对你这么严格，但是你一直这样会让我失去耐心的，看着我，”谢陆扬放手里的纸，“回答我的时候，要说：是，主人。不要嗯嗯啊啊的。”

        “所有命令？”

        “没关系，这个以后再说。”谢陆扬低看了看那份作业，继续说：“我还看到你写了和圣，你确定能接受吗？”

        喜被羞辱是很多的共，不过从没听过苏舟说脏话，这个反差让谢陆扬意外的。

        “那重新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苏舟嘴唇微张着愣住了。

        看他回答不上来，谢陆扬没有继续问，临时换了个话题，“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是，主人。”

        苏舟稍微抬了抬，睛向上瞟着谢陆扬，心里琢磨着该回答什么。

        苏舟磨叽的时候谢陆扬也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一定会产生的肯定答案，幸好他除了实践经验也看了不少关于的心理诉求，他故作镇定地说：“你表现好我自然会让你，但要在完成我喜的事之后才行。”至于什么叫表现好，那就他说了算了。

        “这不是能说吗？你刚才装什么呢！”苏舟温温吞吞的样让谢陆扬莫名地烦躁，他命令：“现在去洗澡，来时不许穿衣服。”

        “不是！”苏舟慌了，赶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