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给长宁公主倒，一边说：“锦书，你养伤要紧，可别使劲了。这里有我，公主有事喊我一声就成。”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篡位，只说中失火，太葬火海，皇帝因此突发心疾，无治而驾崩。

        锦书对她一个激的笑容：“谢谢你。”而后转柔声安抚，“公主安心，这里是南源刺史府，咱们安全了，不会有追兵了。”

        这话一说来，便有人泼冷：“端王固然该死，可讨伐是那么容易的吗？别忘了绿林之乱。”

        ……

        “应该会吧？咱们大人对陛一向忠心。”

        “父皇……皇兄……皇兄！”长宁公主猛地惊醒，脯剧烈起伏。

        “没人说应该，可讨伐这种事你我说了也不算啊！如果咱们大人决定讨伐，要征收粮草吧？要整顿军备吧？要招收青壮吧？到时候咱们南源会是什么样？再说了，别人不一定跟咱们一条心，要有人使个绊呢？”

        “公主！”锦书急忙过来，试图去扶，可她手臂上裹满了纱布，压使不力。

        现到了南源，总算命有了保障，只是想到日后，不免要心焦。陛和太遭了意外，公主再无父兄可以依赖，再加上端王的追杀，公主的前程在哪里？以后公主还是公主吗？

        昭告

        茶馆楼上，徐搁茶杯，起上幂篱：“回吧！”

        书生被他说得心虚，气势弱了来，撑着说了句：“可以组讨伐大军嘛！譬如关中，齐郡，江北……”

        书生嚷：“难不该讨伐，就让这弑君害兄的逆贼坐在宝座上？”

        “唉，现在局势难，大人还要护着南源这么多百姓，什么决定都不容易……”

        “咱们大人也还没表态呢！你们说，大人会拒绝奉诏吗？”

        侍人们瑟瑟发抖，“扑通”跪了一地。

        “一个大逆罪人，也敢称孤寡，天忠义之士应该讨伐才是！”

        “你说的大家都知，陛和太定是被他害了。唉，陛顾念手足之，只将他夺爵圈禁了事，没想到竟给自己招来大祸。”

        ……

        锦书心疼地看着她。这一个月来，又是追杀又是山贼，公主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也怪不得恶梦。

        “假的，一定是假的！”茶摊上，一个书生愤然拍桌，“他先前戕害朝中大将，陛虽然没有明旨，但谁都知那是谋反！如今陛会传位给他？这是弑君！这是篡位！”

        现在局势不一样了，南源不再势弱，天将起刀兵，手中的利刃该亮一亮锋芒了。

，父亲不她太过张扬，以免引来祸事，故而刻意淡化她的存在。

        最后还是小满听到声音，过来帮了一把。

        只是他先前犯事被夺爵，便是伪装了诏书来，也没人相信――大家又不是傻，皇帝还有好几个皇，就算太事了，也轮不到他。

        这些年朝廷威信渐弱，百姓们讨论政事并不避忌。

        起初是文人诛笔伐，而后是各地刺史拒绝奉诏，闹得沸沸扬扬。

        “嗯，现明确拒绝奉诏的，多数是离得远的刺史们。”

        这个没人反对，有人想到：“说起来，那几个势力大的，是不是都还没表态？”

        消息一传来，天哗然。

        长宁公主看着屋里的摆设，慢慢缓过神来，接过小满递来的茶：“没事，我只是了个恶梦。”

        南源民心稳定，这是将来的底气。至于一步怎么走，先等一个鸟吧！

        “哐啷――”明光殿响起尖锐的碎瓷声。

        暗汹涌中，端王终于发登位诏书，昭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