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面对这个问题，白宸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深知小梅拜託他要救温婉欣，不只是救她这一次，而是将她从无尽深渊中拯救来。如果温婉欣的想法不改变，她还是会再度伤害自己的事。他可以救她这一次，那次呢？没有小梅的预知，没人知温婉欣次会选择在哪、以哪种方式结束生命？

        「你不用在意我。」穆唯菈似乎察觉他的顾虑，默默喝起酒。只是见白宸仍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她放杯，再度：「无论你接来要说什么，我都不会惊讶的。」

        「或是你能找到一个人来我吗？一个不会背叛我，会无条件对我好，尊重我，我的人，你能为我找到吗？」她将双手放在桌面交叠，直勾勾看着他。

        白宸原本打算先送穆唯菈回家，但她持想去酒吧看一看，白宸不好意思拒绝她，温婉欣也不介意，便成了如今的三人行。

        白宸一愣。

        她抬看向白宸，但随后又看着他旁的穆唯菈许久。

        闻言，温婉欣故作思考地喝了酒，而后看着桌面缓缓：「你知，这句话很多人都对我说过，但从来没有人能到。」

        「你现在愿意让我送你到医院了吗？」

        面对穆唯菈一反常态地笑容，白宸的表难掩意外，但温婉欣的事更棘手，于是只能先把这个疑惑搁着，向温婉欣娓娓了他们相识的经过，包括法、圣，以及小梅託付他的事。

        「你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温婉欣问，左手起酒杯杯颈，轻啜一。烈酒加了橙酒和莱姆，酸甜好，但由于杯抹了盐巴，尾韵却略显苦涩。她特别喜这款酒。

        不过，相较温婉欣的惊讶，全程旁听的穆唯菈脸上非但没有表任何绪，并且一如她所说的，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惊讶。

        温婉欣起初并不相信有这么荒谬的事，但随着白宸说的事越来越私密，全世界除了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才不得不相信他说的「可能」是实话。

        穆唯菈散发来的气质就如桌前那束白玫瑰，纯白无瑕，清新脱俗，即便不开都能引人注目，是个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拥有的女人。

        温婉欣没让白宸送她去医院，而是到附近的药妆店买了碘酒和棉花棒，简单理了一伤，便说要找一间酒吧。

        一个小时后，三人来到一间酒吧。

        白宸看了一侧的穆唯菈，犹豫是否要在不相关的人面前说一切？更无法想像当他说「法」二字时，她会以怎样的目光看待他？甚至还有些后悔让她跟来。

        他还是救不了她。

        「这样好了。」像想到了什么，温婉欣收回视线，突兀问：「你能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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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许久，白宸承诺，「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你。」

        「你说，你要救我？」她直视白宸问：「你要怎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