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教练无语地说，“你们拿到球有可能就传给北皎吧，他能拿分。”

        “……”

        ……真的好想死啊。

        他们七嘴八的主意。

        “不过她知不知应该也没区别。”

        --

        他收回目光，“啊？”满脸茫然地回应，“啊？”

        场外乱七八糟的呼声一片，北皎一个字没听见去，抓着球还没反应过来，宋迭到了他面前，两同样的少年卯上了，宋迭说：“还在看什么？等她？她知你过生日吗？应该不知吧，如果你没说的话。”

        北皎掀起冷冷地扫了他一样，在比赛倒计时几秒时，原地起――

        “北皎！”

        张梁大笔一挥如同金主包了场，酒吧老板听说是员工生日，慷慨地给打了五折，基本只收了个成本价。

望地等一个奇迹现――

        在女主角最绝望的时候男主就现了，犹如天神一样，大可靠的影逆着光现在女主的中。

        现场一片混乱，北皎都怀疑他们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祝酒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过生日这么痛苦的事？

        这时候，凉鹤问了句：“咦，怎么没有切糕环节？”

        不知谁开了瓶威士忌，不讲基本行为标准地倒了整整大半杯，冰块在杯里撞击摇晃发好听的声音，酒杯被递到了他的面前。

        张梁“嗷”了声，骂了句“我踏忘记啦”。

        烈酒一肚，北皎心想，快乐个几把。

        大学之前他一直独来独往。

        “总比没有好啊？”

        篮球场门依然空空如也。

        “她那么忙，不会来。”宋迭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他的耳朵，“别看了。”

        “都他妈十了，哪个糕房营业到十啊？”

        那颗球带着他的暴躁，碰到了同时起的宋迭的指尖，却因为力度过大丝毫没有改变轨，于是在倒计时归零之后的第二秒，球“哐”地一声巨响，在篮筐上打了几个转――

        等到暂停时间结束，北皎在球场上依然还是那副幽魂的模样，跑起来有气无力的，搞到对手觉得，盯防他有浪费时间，但是不盯吧，他又是他们那边的分主力！

        除了舍友、系里平日认识的同学还有一起打球的篮球队那群人，宋迭和凉鹤都到了，赵克烟还有大那群玩儿公园的在后半段也来了……

        “附近有糕房吗？我去看看？”

        这种诡异的画风一直持续到第四节，伴随着比赛逐渐接近尾声，北皎越发频繁地门看，在最后一次长传球到手的前一秒，他还站在中场线的地方，拧着脑袋在看门。

        众人不知他脑里都是一些想法，早就习惯了他平日冷着脸，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所以见他这样也无所谓，纷纷笑嘻嘻地，仍旧闹闹的各自碰杯，说着“生日快乐”“吉祥如意”“寿比南山”和“早生贵”……

        现场安静了几秒，当比分牌原本落后的红方数字动，显示反超，张梁站起来，振臂呼！

        ”北哥，生日快乐！”

        无数的人涌来，一阵混乱当中，北皎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被谁抓着亲了几，他还是像条死狗似的，被亲亲的时候甚至都没反抗，大脑就是一片空白――

        宋迭他们纷纷有种被乱拳打昏的错觉。

        “现在定哪还能有好的糕，私房的都要提前预定的？”

        北皎心想，他话好多，怎么没咬着？

        “北神！”

        ……所以来吧，现在他已经够绝望了，是时候了。

        宋迭在旁边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现在定呗。”

        “就是啊，走个仪式，吃糕啥时候不能吃？”

        ……

        “我哥！我亲哥！还差二分加时赛！给我！了你就是我亲爹！”

        然后球了。

        晚上的庆功宴在「无我」酒吧。

        小小的酒吧挤得满满当当，北皎坐在沙发上，心里都还有茫然，有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边多了这么些人。

        盯着门，英俊少年面无表地想着，然后屏住呼五秒钟，连只苍蝇都没现。

        球砸过来都是条件反都接住，力度太大，砸的有痛，他还“唔”了声。

        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到了最后，他已经绝望到窒息了，该现的人还是没现。

        “那就随便个来，植油也行啊吃一顿死不了的，小时候吃植油糕不也快乐的要死？”

        虽然他的灵魂不在家。

        教练突然叫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