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收敛了周的杀意，非常用力地搂住她。

她这是在向他求婚？

        她没懂那些乱七八糟的，有一句问一句：“什么时候？”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百年后，也许是一万年后，谁知呢？至于我的心，”他觉得还是不能这样便宜了她，把手指移到了她嘴边，冲她挑眉：“就看你的表现了。”

        “这是一个誓约法，你只需要等我来取就行了。”

        吻毕，看她一脸混乱的样，他了然地了上唇，仿佛餍足的猫那样从容，说：“不用担心，从属关系和仪式都可以之后慢慢商量，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决定收你的这份和心意。当然我还是会盯着你，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此基础上，我会用我的全力量保护你，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至于其他的，正如我所说，都可以慢慢来。”

        她真的变机灵了，果然俯唇亲了亲他弯曲的指背。

        除了要她的命，其他都无所谓了。他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不需要我的心了吗？”她试图回到状况。

        她牵起嘴角，学着他的样冰冷地笑了一，凑到他耳边说：“是啊，哥哥。我需要你的心支撑我活去，我只能跟你换，不会送给你。无论如何我都要活去。活不去的话就什么都不会给你。”

        不过虽然不是很懂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说的容似乎对她还蛮有利的。她找不到理由拒绝。

        “我会给你选择的权力，不愿意的话就躲开。”

        但是这样的人生大事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就作决定？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送了，她也十分合地顺着往上过去，仿佛那些个地方有什么香甜的东西一样令人痴迷。就这样在他的冷注视，一路到手背，绕回手腕，又跟着他的动作亲吻他炽的手心，这样慢慢重新亲回手指，再照他的意思一接一手指地过去。嘴唇与与他的手指亲密接宛如伴舞。

        虽然这个提议要比囚禁和死亡都更诱人，他还是得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决断。

        毫无征兆的，在男孩的掌心之，血红的法阵像朵花一样绽放了。

        他搂过她僵的脸，宛如转动了人偶的，让她看向自己。

        他抬起说：“真是贪婪的恶。如果是这样的话，倒能够原谅。”

        --

        她茫然地被他结结实实在抱在了怀里。就连周围的寒意也已经散去，只剩温的觉。

        什么啊，哪里不需要扮乖了，明明是变本加厉了。

        她听见他说。

        “那么长大以后你就嫁给我？这样就连死亡也不会把我们分开了。”

        简直糟糕透，之前那种怅然怨愤的心好像都消失了。

        她：“嗯？？？”

        直到他覆上她的嘴唇，她都没有躲开。然后他们一起闭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那种小说里小姑娘一脸认真地跟哥哥约好说“以后我要嫁给哥哥”这种充满天真童趣的桥段吗？这怎么还带转场的？刚不是还要掏她的心脏吗？谁能告诉她这小鬼在想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垂眸，沉思了一段时间。

        这么想要他的心？

        过了半晌，他才眯说：“看来我们遇到了新的问题需要解决。”

        他再次抵住了她心脏的位置，但不是用手指指尖，而是以掌心相贴：“可能用你的方式解决问题更好，为什么不试一试？我考虑了你的提议。今后你的心不能给其他任何人，我预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