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赵钦明摆手。

        她瞳孔猛地一收。

        在他反驳前，崔岫云了块荷花酥在他嘴里。

        崔岫云这样想着。

        上回选妃，不就是赵钦明非得要选一个名声不好的漂亮女跟太傅结怨的时候吗。崔岫云暗想。

        “我说哪儿来的一甜香，”她打开油纸包，一个个致的荷花酥已经掉了不少粉屑，她笑，“从前殿就偷拿这糕给我吃，今日也是一样？”

        “没事。”崔岫云摇，她总觉得不安，如果苏见深如赵钦明所说心细，不会连确认尸都不到，而且连赵钦明如此看重这件事也未曾先确认那尸份，这里让她觉得不安，她便不敢说。

        车停了，赵钦明看着神认真起来的崔岫云，她嘴角那抹笑多了分自信得意：“这世上不会有人比臣更想您能够有一个好妻。但臣觉得您的光实在太差，若是择了个不如我的，那我一定会搅黄您的事的。所以您最好别选了。”她眨。

        赵钦明满意她的回答，回眸正要再说什么，却发现她已经坐到边，面颊也贴在他巴不远，眸生笑。

        脂粉的清香若有若无萦绕在鼻边，他垂首盯着她，一双明眸总是在这时多了挑衅和逗的味。

        崔岫云一挑眉，看赵钦明微仰着装模作样冷眸冷脸，便也合着角一耷，怯怯懦懦：“嗯……臣的确是在想此事。”

        “没想到，殿这么多年也都还惦记着我呢。”她笑着挑明了一层盖在他心上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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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闻，似乎是想与江南家结亲……您也知，萧二族在江南势均力敌，但与皇室的姻亲里，家就没什么长，他们或许也愿意，”苏见深看赵钦明显了不耐烦便，“若殿还想躲，万不能同上回选妃一般了，闹得难看。”

        她不喜自作多，也是这许多事迭起来后她才确信的。

        那双修长白的手……没有痣。

        “若是选妃的事……”

        “为何？”

        赵钦明皱眉：“他又想给我举荐哪家的姑娘？”

        “说完了，就坐回去。”他不答。

        赵钦明放册：“今日秦宛抬了叁十箱东西城，你同禁军商议，务必找他们的箱是从城外何运来的。”

        不是厌恶她，但还是防备她，这人活得也别扭。不过她也没好到哪儿去，说着喜他，却故意许多过激的举动，这会让赵钦明疑虑，后怕。她太了解他的，她这样过火，赵钦明便不会全心信她所说，她也宁愿如此。

        死的人不是宁瀛。

        前尘种种，他们注定要如此，彼此防备。

        “我自己……”

        “她们太瘦弱了，担不起你肩上的事，不能陪你走太远。”

        “是，”苏见深神略为难了一阵，还是直言，“我从京外办差回来，昨日去见了父亲一次，听他提起，他又去同陛提殿的婚事了。”

        见她了京兆府一脸凝思的样，赵钦明和她上了车后便轻咳两声。

        “没说完。”崔岫云突然拽上了他的衣袖，他自然要护着，她抢不过他，手一转往他的咯吱窝去，实在作的招数让他意想不到，愣是他难受得松了手，一包糕掉了来。

        “二是，臣始终不解殿前几天火场究竟是救谁，那夜特意去问了尚，殿是听着她们说起值班女官的事才跑了去。殿到底是去救谁的啊？”

        赵钦明微怔，心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没什么交，住在一个屋檐便能聊如此多私密之事。

        “指长两寸，指两痣……”崔岫云一滞，想起那夜她仔仔细细夸赞宁瀛的手时。

        车仍在行，她坐了回去：“殿要选妃，便选吧。若是有实在挑的，或是家世极好的，娶便娶了。但家在京的几个女，我想都不合适。”

        赵钦明看了崔岫云一，她好似不在意，自顾自看着仵作给宁瀛尸写的判定，他便：“我知了。”

        “这……”苏见深看了看崔岫云。

        “你在想什么？”他问。

        “可臣也在想另外两件事。一是，我听闻殿在云州行军时喜带一包酥，从不吃只是看着，不知是在想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