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赵易。”姜见月从前都是叫他“小赵”，但现在收了他的礼，觉得该郑重声些，便喊了他的名字。尽这只是稍微有稀奇但也算不上珍贵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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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您拿着也不方便，还是我回给您送过去吧。”他抱紧了纸笔，像是怕被夺过去一样。

        他总想着她能多留一会，可他与她又有什么好聊的呢？最后实在忍不住说：“您能不能帮我看账本？”

        他又放纸笔，匆匆去取了什么东西过来。

        其实沉珏猜得正好，姜见月本来就是扯了幌，想来偶遇谢殊。结果被他捣乱了，最后只能真成了来拿纸笔。

        赵易粲然一笑，心想，少夫人现在寡居，住所都不用金玉装饰了。这花倒很好，既不贵重也很素净，能让少夫人的生活不至于太死气沉沉。

        小赵家想了想，一对梨涡又浮现来，他笑；“那刚好，我有个东西给少夫人带回去。”

        那一束白芍药花就落到姜见月怀里。

勇气，从姜见月的怀里把东西又拿了回来。

        “没事，少夫人喜就好。”

        小赵家看她这样喜，袖攥紧的手才跟着松开，他记得她从前房中就摆各种花。这芍药刚开，他就摘了带到这，每天仔细养着，盼着它能开得久。他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现在看来，原来他早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并非料到少夫人要来，而是料到这花总会被他送少夫人的怀里。

        姜见月还到花有些湿，应该是原先是被人心养在里。

        “那也行，就是麻烦你了。”

        姜见月还在那稀奇地看花。亭亭玉立，素衣白花，天然去雕饰。

        其实哪有什么不方便呢，纸笔那一重量，抱在怀里也算不得什么。但瞧见小赵的神，姜见月知他是诚挚朴拙的，便觉得还是答应他，成全他的善意比较好。

        “哎？”姜见月有些惊讶。

        他的心砰砰的，手背过少夫人的手肘的衣服褶，像是被花草扫过一样，细微的。

        “只是我难得来一趟，倒空手而归了。”

        姜见月也被他得有些好奇。她日过得太无聊，什么小意外，哪怕是个小家准备的，都能引起她的好奇。

        小赵家怀抱一束白芍药花来了，“送给少夫人装屋用。”

        “我娘了一个房种来的。”

        姜见月惊讶地低，一手抱着花，一手小心地拨着花。花朵虽不算大，但是这个暮天气，离芍药正式花开还有一段时间呢，这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