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我是我――态度就是这般泾渭分明。

        他语气古怪地反问。

        生气到友值一瞬间扣得光――潘千葵都觉得自己那会儿恐怕是疯狂在雷区蹦迪。

        只是，少女的种种异样之，确实又很难让人忽略过去。现在，她的可疑之又加了一条，疑似牺牲了对人的存在，换来了万妖迷质。

        如果她真是“人”，这质都不能用“倒霉”来形容了，他都很好奇她是怎么平安无事活到这么大的。

        卫承乐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指林暮晃。

        表面上是在回答她，但真实义是“请开始你的表演”――他实在是很好奇，所谓“迷惑人心”，是怎么个迷惑法。

        “我、昨天，好像错了什么事，让他不兴了。我不知要怎么办……送他喜的东西能让他觉开心一吗？”

        她抬起看他。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家的鹤好像也危险了起来……

        “嗯……问他冷不冷，然后让他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太过了吧？

        她慢慢：“你……是他的队友，应该会比较了解他一吧？能不能告诉我，他喜什么呢？”

        在找到确切证据前，他也只能兵不动。

        他的语气没太大波动：“你问吧。”

        你俩竟然会吵架啊，不可思议――！

        但少女摇摇：“没有。”

        卫承乐：“……你了什么？”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小的德行，如果少女去逗别人家的，这货八成也要急。

        --

        她说话的样很特别，脸上虽是没有太大的表，那双雾蒙蒙的眸却是会专注地盯着你，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全世界其他事都不重要、她只在乎你说什么的错觉。

        报系同学传来的那条短信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导致容的可信度也打了折扣。

        “你确定他生气了？”

        结果因着那会儿时间快到零了，她担心会耽误林暮晃回去，一补救措施都没有。

        卫承乐：……咳、呃！

        “还有呢？”

        “这就怪了……”

        潘千葵垂丧气：“他真的有很生气。”

        这是什么品种的笨啊！你先伸手去拉别人的，问他冷不冷，在男人里这叫“撩拨”懂不懂！

        那一刻，他忍了又忍，才把“他喜的不就是你吗”给咽了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

        光从她的表，他实在是无从判断她在想什么――害怕？恐惧？尴尬？又或者当真是跟面上一般无二的平静？

        偏偏她半绪起伏也没有,  就仿佛……他能不能帮上忙,  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考量范围里。

        破案了。

        “嗯……请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之后又不让人送了，这句话不就是变相让人吗？

        两个人再次陷了沉默的状态。

        这一冷一的，神仙也受不了好吧！

        她迟疑的时间非常久，久得他都要怀疑先前她的声是自己的错觉时，少女终于再次说话了――

        “他哪儿来的？”卫承乐想到一种可能，“当时还有别人在场吗？”

        无论怎么想，他都想象不来林暮晃对少女发脾气的样……确定不是那小是假生气真撒吗？

        刚才系统告知，友度还是“0”，她觉自己约莫在对方心里已经被判死刑了。

        “他让我不要逗。”

        卫承乐好像有懂了，为什么林暮晃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一副没底线在纵容的样。

        理说，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  深陷险境中听到这种话,  总会生些希望破灭的不甘,  再怎么掩饰,  也能看来些许的失望。

        仿佛疏慢沉冷的冰雪，一粒怕风又怕冻的绿新芽，轻轻地、柔柔地搭在你手上――总使得人担心，若是袖手旁观的话，这般脆弱的它很快就将在视野中销声匿迹了。

        正在卫承乐也到了些许迷惑之时，少女认真问：“他是不是很讨厌跟人肢接啊，我问他冷不冷的时候，拉了一他的手，那个时候他就好生气。”

        不记仇，不怨恨，但也不存在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