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这段自白，准地动了晓婷心中那悲弦。那哀凄的音以正清无法听见的频率在晓婷中衝撞……有个彷彿是发生在平行时空里的故事，故事中那个从

        正清不用特别回想就想起来了：「你的是95。」

        正清回忆起这节后也笑了：「后来才知应该是相反才对。」

        晓婷向右撇看着正清这孬样，才发自心地了今天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不过也翻了第一个白。她将屁向右朝正清挪了挪，将曖昧丢到时空的垃圾筒里：「嘛啊？我们是初次约见面的网友吗？」

        这两句话正清可熟了！一他明白了晓婷的提问：「有啊！我有去啊！但是我没找到你啊！」

        正清的回答还没说完，但这未完的答案像是有电！原本将枕在正清肩上的晓婷被电得瞬间收回自己的脑袋，转瞪着正清。这一瞪正清也吓到了，没说完的话因此在齿之间吐不。

        先打破沉默的是晓婷：「肩膀可以让我靠一吗？」

还是不自觉地微笑。

        听了这话，晓婷的脸阴沉了来：「林阿清，你说你有去？好！去哪里？几去的？」

        「后校凤凰木树！午五半！」正清着急地辩解：「但是我真的没看到你！」

        听晓婷用轻松的气调侃自己，正清才终于能转看向晓婷，但已来不及对上晓婷的神。此时晓婷已缓缓地将安放上正清左肩，正清只能看到晓婷上的发漩。

        她这请求虽是问句，但语气中带着三分任、七分执着。让正清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

        「嗯。」其实不只晓婷听得到，那又急又快的心声正清自己都听得很清楚。

        「当然……当然可以！」正清回应的相当积极络，立刻将左肩微微放低，并向晓婷的方向挪了挪。但完了这些，他仍不敢转正看晓婷。

        「那当时这多的10，是表示你对我心动得更多吗？」晓婷收起笑音，语调慢慢幽幽的问这个问题。

        「没来……？」正清吊着珠喃喃地重覆晓婷问题里的最后两个字。晓婷从正清的神里确定她的问题真的没对上他的回忆。

        「你很紧张吗？」晓婷靠在正清肩上，闭着睛说：「我听得到你的心耶！很快。」

        晓婷笑：「对，然后你的是105。我们两个当时还得笨笨的结论，觉得可能是有在运动的人心比较快。」

        「难你不会心慌……我的期待犹如将盛开的凤凰花般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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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晓婷彷如囈语地再吐两句话：

        「那为什么……那时候你……没来？」问正清这句话的同时，晓婷激动且复杂的绪不但让她的心数飆升，也让这个问号得潦草凌乱。

        晓婷讶异、困惑、不解！她皱着眉、抿着脣看着正清的脸。正清虽然一脸惊吓但表仍旧坦盪，让她完全找不到破绽。

        两人安静地坐在海堤上，着海风。

        虽然坐得近，但之间还空有一个拳宽的距离，一个曖昧而若有似无的距离。

        「是，那时我就心动了，对你心动！我应该是……我当时就喜你了，从中开始就

        明月星光如烛火、海拍岸作乐音，在这无酒仍醺人的气氛，晓婷勾划一个撩人的问号给正清。但她知旁这个不会甜言蜜语、不会撒谎的男生，不会给她浪漫的答案。因为当时真正心动的只有她自己，这傢伙的心加速应该只是因为太……纯而已。虽然此时此刻正清已经追赶上来，但那时候他还没有……

        「你还记不记得？中有一次上生课，我们分在同一个实验组互相量血压心。你记得当时我的心数是多少吗？」

        「我还怕你是不是写错颗树！等不到你我还跑去场的那颗凤凰木去找！在场那边我大概也等了半小时吧。后来还再回后校的凤凰木继续等……难是这个时间差？我们错过了？」

        晓婷观察着正清的一举一动，觉得正清不像在演戏。而且说实在的他并没必要在这时候演这场戏。

        这个依偎并不是两人相识以来最靠近的距离，但在心灵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