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打电话跟学长说清楚？这种事是越拖越糟的喔。」

        电话另一传来正清深呼的声音。

        禹晴拿起手机，凝视上贴着的大贴。

        因为无解，因为无话可说，所以这个话题似乎就到此为止，没有打算再延续去了。两人都陷了一阵沉默。

        其实禹晴不只想知正清有没有生气，她更想知正清能不能揣测她为什么生气。

        想到这里，禹稍稍释怀，歉意油然而生：「学长……你不要乱想，我……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才……才临时必须早走。」

        也许，今天承受了她绪的学长，受到的委曲并不亚于自己……

        突然间禹晴又开问君：「他如果生气的话怎么办？」

        「糖糖，那现在怎么样了？你和他闹僵了吗？」

        当时禹晴陷在又生气又受伤的绪里，正清说什么她都装作没听见，赌气不回答。

        「学长。」禹晴的气变变柔变甜：「今天的行程我们明天再继续好吗？我们还是去吃小火锅、看电影、买球鞋好不好？」

        「没什么……没事……」

        赵爸中说没事，但还是又把杯拿起来灌。晓婷看着赵爸的结因为吞嚥而急速的上起伏，杯里的第三次被一饮而尽，相信细心的服务生很快会来倒第四杯。

        君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一禹晴额：「看吧！现在又开始担心了，早知如此……谁叫你要耍大小脾气。」

        在服务生替赵爸倒了第三杯半满的白开以后，晓婷终于忍不住开问。

        「……」君听到这里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但就像君所说的，她明明就知学长是有如石般的人。这份駑钝究竟是优还是缺，其实全在她一念之间。

现实禹晴好像瞬间明白。

        「我在……在家里。」其实这时候正清在晓婷房门外，他没老实说算他聪明。

        女生的脾气常常来自于觉，而觉是永远不会骗人的。女生发的脾气有多无理，那代表她当时觉有多委曲。

        〝等一在我拨给你的电话里，我能得到我想听到的答案吗……〞

        禹晴在电话里仔细分析正清的声音，想听正清声音里夹杂的绪是否和自己有一样的波长和频率。

        「后来学长也不说话了。我们分开的时候他也只有一声淡淡的再见。不知他是不是生气了……」

        「爸，你怎么啦？」

        「糖……你。今天……是我错了什么事吗？」

        〝儘我生气的理由有绪化，但……如果你能猜到……那我们之间就真的跨越了一个大关卡，足以证明你我的两颗心不只靠得近，而且互相理解、互相渴望……〞

        但不过也才一星期而己……今天自己的心伤心慌心急，现在想来竟也觉得有莫名、有无谓。

        正清这番话让禹晴有心疼。

        这时，禹晴可以受到学长是在乎她的。

        虽然，其他更一步的心意，禹晴仍无法确认。

        不打？怎么可能不打！君看着禹晴着急的模样，故意说这话激她。

        「喂？禹晴……你……」正清接起电话，但支支唔唔地不知要说什么。

        「学长……你人在哪里啊？」禹晴觉到正清比平常慢接电话，所以问了这么一句。

        学长不是在歉，但已经了歉。而且，其实他不需要这个歉。

        学长，你听得我是多么不安吗？

        君也是个女生，而且跟禹晴朋友这么久了。所以，虽然她觉得禹晴跟正清闹这个脾气是有绪化了，但却又完全可以理解禹晴当时的心……女人心，有时候不是理可以说得通的。

        一方面呢，父女俩有好一段时间没好好说说话了，另一方面为了不让赵爸溺，晓婷赶紧找话题

        「我没有耍脾气好不好，当时我真的很受伤！」

        「那……好吧！这通电话你就别打了吧！」

        「我也不知……学长载我回来的时候，有试着要跟我说话，但我没理他！」

        「没问题！不过糖……你真的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禹晴心里飘过一小片乌云。她期待的心有灵犀已成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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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晴，如果真的是我错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别让我连说对不起的机会也没有……」

        「说清楚……你要我跟他说是因为他过路的时候没牵我的手我才生气的吗？」禹晴发窘：「我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