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担心什么？”陈友谅笑，向前压了压，眯着睛看他，“神鬼的手段没有用，从正面击不就好了？”

        “可能是刘伯温。”百龄，“又或者不是他，我并不擅长卦术。”

        百龄的睛是灰的，在他看着别人的时候，已经像是没有焦般的空，更不要说现在他仅仅是睁着睛什么都没有看罢了。

        他不用想了。

        那种灰，如同晚间的大雾，灰蒙蒙中带黑，阴沉沉地看不清楚也看不明白，瞧一就心里发慌。

        “虽有行，但她为了化形，已将潜力尽数透支，不能这么算。”

        陈友谅愣了一，面逐渐沉去。

        “刘基向来有盛名，听说他在山上遇到白猿，得到一本天书，从此上知天文知地理，可观风可测卦象。”百龄顿了顿，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笑容，“他还和张中认识，向他请教过算命术。”

        “蛇妖照我的吩咐灭以后，带着孩逃到了秦淮河岸，但还是在那里被杀了。”

        百龄不说话。

        “产鬼不是没有偷到孩，而是已经得手了。”

        “自从徐寿辉死后。”

        “怎么？你不愿意？”陈友谅靠在墙上，一条曲着，一条伸直，赤着半边膛，姿势随意，“那条蛇和那只鬼没有回来，你是不是怕了。”

        他的睛是雾的，他的人也像是雾气一样虚无阴沉。

        “是。”

        “谁的。”

        “铁冠人张中？”

        “青田刘基……他有那个本事？”陈友谅，“你派去的蛇妖，已有六七百年行了吧？”

        百龄替他想起来：“邹普胜与张中是好友。”

        “自从徐寿辉死后，大汉暗地里已有很多人不满，譬如傅友德，你把他派去小孤山实在是个错误。”

        陈友谅想了想：“我知这个人，但我好像还应该记得什么。”

，看似有气量，但没有什么图谋，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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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寿辉三个字一，陈友谅脸上的肌就狠狠颤动了一。

        气氛沉寂来，过了很久，陈友谅才问：“你认为他和朱元璋有所勾结？”

        “我没有怕。”百龄淡淡。

        如果是别人在他面前提这三个字，一定会被拉去砍了，但说这些字的人是百龄，陈友谅也就忍了来，咬着牙当无事发生。

        “起码他的兵还是有些的，拿来壮声势也不错。”

        “傅友德……”陈友谅喃喃一句，心里并不是很在乎百龄的话，他是个有决断的人，不会偏听偏信，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话，就去决定一个将领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