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散着一药味，刘嬷嬷走过屏风看到蒋茹茵煞白的脸，心中一惊，低躬在那，“娘娘找婢有何吩咐。”

        蒋茹茵哭累了，睡着了，许妈妈听着她低低的啜泣声，低将她和泪混湿的发拨到了耳后，人人都羡慕能生在好人家，长在好人家，嫡嫡嫁，这一辈就从生开始都是好日，可那些人不知的是，这好人家里有着多少的无奈，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就像那皇一样，在外面的人都想着去，他们不知的是，在里面的人究竟有多想离开…

        “婢一开始不知，等青冬姑娘回来之后知，青冬姑娘是去了医馆。”

        “刘嬷嬷，你知前几天你带青冬离开太府，青冬是什么去吗？”最后一次试探，蒋茹茵看着刘嬷嬷，轻声问她。

        屋里候着的青秋和紫夏都红着眶着泪，她们四个人五岁府，专门教导了三年才被派去服侍当时已经五岁了的小，十一年来她们从未看到过小哭的这么伤心，在她们里，小遇到了什么事都能冷静理，而如今，饶是她们几个都能觉到来自小上那深深的无力。

        “她是去医馆药的，因为这太府药房里的东西，本不放心。”蒋茹茵直接告诉了她青冬在玲珑阁里另外煎药，看她的神，也是发现了些端倪的。

        蒋茹茵靠在床上喝了青冬端过来的药，让她叫守在外面的刘嬷嬷来。

        到了第六天血少了，不再腹痛，只是她的脸依旧苍白，青冬在玲珑阁里小心的煎药，等着膳房那里雀儿和兰英把药带过来，让刘嬷嬷拿来的时候再行调换。

        蒋茹茵在许妈妈怀里，最初还是闷声的哭着，后来便再也克制不住，放声哭了起来，她这些决定的时候尽预料到有一天可能会怀上孩，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她发现自己本没有办法这么坦然的去承受，那是一个生命啊，即便她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它也是一个生命。

        刘嬷嬷抬起，蒋茹茵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笑意看着她，那一瞬，刘嬷嬷觉得蒋侧妃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接连五天，蒋茹茵一直血不止，庆幸当初听祖父的话把青冬送去学医几年，如今有她在边，就算只是个半吊，都省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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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还要让你带她府一趟，顺便把这几天的药渣带太府去，以免太妃那知了，本这也不好回话。”

        “娘娘小心些也是应当的。”

一直都在的，啊。”许妈妈知坐月小产不能哭，可她更担心一直懂事的小会把这些事都责备给自己，憋在心里憋了病，倒不如哭一场，哭来了还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