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还在的时候每年都会过来，住在这儿，可比仪都舒坦不少。”冯妈妈替柳老夫人推开书房的门，前几天已经有人打扫过，但屋里还是有一久无人居的清冷。

        书房里的架上还放着不少书，柳老夫人取了一本来翻开在柳青芜面前，柳青芜只认得几个字，伸手指着把认得的念了来，柳老夫人神了片刻，摸了摸她的，“回去得开始教你认字了。”

        对侧坐着几个族中算是贵气些的孩，看见旭哥儿这么吃，都是低着闷闷的笑，门前家里长辈就嘱咐过了，国公府里的小少爷他们可不能得罪，所以就算是旭哥儿这样再逗趣，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到了院人才渐渐少了，到了岔路要分开，柳老夫人吩咐众人，“各自先去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在前厅用饭。”

        到了休息的院，煜哥儿闲不住，翠屏抱着他去逛院，这边柳青芜陪着柳老夫人，在走廊里把这几间屋走了个遍。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在院里休息了一会儿前往前厅，算上族的这些人，足足摆了六七桌，这还只是分的族人。

        男眷女眷隔了一大隔屏，孩们坐了一桌，煜哥儿挨着坐着，见大家都是自己吃的，也不肯让翠屏喂，自己拿着勺吃，一旁一岁多的旭哥儿有样学样，也不肯让娘喂了，夺过勺，伸着往碗里舀，斜着舀来一半，往嘴里送的时候又漏了一半，余几滴还努力用尖着，糊的嘴上衣服上都是，还吃的一脸兴。

        一听柳老夫人要教自己认字，柳青芜兴的，“娘给我留了好些书，我认全了字就能看了。”

        祖宅很大，里面比柳青芜在外看到的还要大很多，光是前院走去都走了许久，前院还住着不少柳家族人，此时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见到她们都会停步行礼。

        在书院里留了一会儿，柳老夫人带她回屋，严妈妈已经带人把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乡睡炕，偌大的炕床上叠着几床被，煜哥儿一上去就站在那儿踩来踩去，甚至还想拉开垫底的褥看看边儿为什么会，抬扑闪着大睛看着柳老夫人，“祖母，呼呼，快上来。”

        老人家就是容易被哄兴，煜哥儿这么声气的叫喊，柳老夫人笑着坐了上去，他还一面喊着，“这边儿，这边儿。”屋里都是他的声音。

面，许氏本以为柳尚义会在，一抬这么多人，本瞧不清，前面柳老夫人已经走去了，她这才快步跟了上去。

        柳青芜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认字了，但慕氏没教她多少日骨就垮了来，柳尚义觉得没必要这么早教，也就暂时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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