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应该和你说这个的。”荷见突然变得有些沮丧，“总之，如果我被允许这么，那我无论如何都会去，但如果不允许，那之后会怎么发展，大概也和我的意志没什么关系了。”

        世界线有习惯收束的方向，在某些特定的角度比较稳定。乍一听是一个理所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结论，实际上暗示着非常残酷的可能。他死一次比较有利于世界的稳定，布鲁斯非得当一个这样的蝙蝠侠比较有利于世界的稳定，哥谭永远这么烂比较有利于世界的稳定。果然是垃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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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几乎立刻想举世界铸造者的存在来反驳――能够稳定存在的世界是被筛选过的，当然不一定遵守概率学，但他随即意识到这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证明了荷见的观。

        “请放心，  在通常况，  我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太久。”荷见居然还了一个非常真诚的微笑，“复活质。我指的受限是一些世界本的垃圾事。”

        杰森差一就脱而‘你在这里死了多少次’了。

        差不多半分钟。

        荷见沉了一会儿，回答：“凡是违反了概率学的其实都算。比如说，想想看有多少个宇宙的你死了，或者说那天晚上的犯罪巷，不，公园街发生了命案。显然世界线的发展有它本比较喜的方向，但这种方向有时候很奇怪，它使得一些原本应该是极小概率事件的事反复现。”

        而且这个人的心理纵能力极。不能被带着走。

        杰森略带恼火地意识到自己之前产生的对荷见的恶意不知怎么的就转变成了对对方的担忧。

        怎么，难拉萨路池还能对人产生好的影响了？

        但复活质？

        这种一听就充满了‘可作为’空间的能力，  再加上对面这小混的奇葩脑回路，真的不会导致什么奇怪的结果吗？

        ――这个不知天地厚，肆意妄为的小鬼。

        还有之前提起的‘在拉萨路岛上的时候，我受到了一些影响’。

森只能认为指的是死了。

        这个稍有变化的荷见似乎对绪的读取更为锐，又或者是单纯地比较乐于分享真话，  而不是花大力气隐瞒。

        什么不会死，他的大种姓之刃不是明显对荷见产生了作用吗？这个乱七八糟，不讲理的世界里谁知还有多少能把黑暗生彻底消灭的武啊？

        荷见敬人，不是他的弟弟。和他实际上没什么关系。立场属于偏敌对。

        整件事似乎又重新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杰森很惊讶。

        真的，  他是知荷见说了自己是个混血，  有自愈能力。

        “什么垃圾事？”杰森假装自己刚才真的是在思考这句话。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