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时候，都是他们单向联系我。”布鲁斯说。

        --

        他望向布鲁斯的投影，挑了挑眉说：“我现在倒是理解了你为什么会允许秘星教会在你的地盘扩张势力了，这可不是能由我们自己决定的。”

        况且，仅凭地球人这微薄的力量，知又能如何，不知又能如何？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只响了一声，对面就已经接起了电话。

        这场谈话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足够布鲁斯将需要告知托尼的报传达完毕了。

        “听这笃定的语气，你的报应该已经到位了？”托尼说。

        “嗯。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昨晚在纽约发生的那起袭击和爆炸事件，应该和秘星教会有关系吧。”布鲁斯说。

        “没错。”托尼坐在了沙发上，了睛，说：“我想你现在可以好好解释一了――那天晚上，你所说的小心教会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普通人知晓此事，不过是早早被引到神秘领域之中，要么陷疯狂，要么陷恐惧，要么陷对自无力的焦虑罢了。而最终，大分的人的场，也不过是在这疯狂的漩涡中被毫无法抗余地的吞没，最终成为太古时代起便存在的神灵苏醒的养料。

        “嘟――”

        “听起来就很不可控，你竟然能忍得来。”托尼挑眉，语气里带了些习惯的戏谑，“所以，你既然知秘星教会的目的，为什么这三年来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因为有些事仅仅只是被知晓都会引起难以想象的恶果。”布鲁斯严肃地说，“好奇心本就是最可怕的导火索。”

        ……

        “至少秘星教会并没有任何伤害无辜的人的格行为。”布鲁斯说，随后他顿了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那双明亮的眸似乎略微暗淡了一些。

        “所以她说的是真的……”托尼皱着眉说，“旧日支者、月之怖、深红地……看来人类在地球上还真是有着不少不那么友好的邻居。”

        “所以，你所说的‘小心教会’到底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他们好像一直都在好事？”托尼着眉心说。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打给我。”布鲁斯・韦恩那充满磁的冷静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他的全息投影也现在了托尼的面前。

        该知的人早就已经知了，那些与理世界相反的另一侧的守护者们早已发现了这一事实，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几乎无能为力，只能尽可能想办法、拖延最终时刻的到来。

讯录里翻到了一个名字，犹豫了一，还是拨通了。

        “所以，你现在和他们还有联系吗？”托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