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到迪克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或者说，他不确定那到底是他的臆想，还是他的大脑因为自我保护的本能而给那些骇人画面行了模糊理的结果。

        为什么就只是一夜之间，尤莱亚就没了？

        人怎么能就这样突然消失？

        他觉某种酸涩的、尖锐的绪止不住地从心底穿透来，刺穿了他心灵的每一防线，直直刺最脆弱最柔的地方。

切回答，确认坍塌的教堂的尸为近期从阿卡姆越狱的小丑。这个臭名昭著的神病罪犯已经被确认死亡，并且是被谋杀亡，目前尚还不清楚为何小丑会现在这里，凶手信息也一无所知……”

        迪克瞪大了睛。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说，他的睛瞪得大大的，里的那片澄澈的大海盈满了困惑、迷茫和悲恸，绪几乎溢了来，“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才刚刚好起来……明明本该好起来！”

        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地在他前如幻影般开始重现。

        可是那些画面太模糊了。

        “我梦见尤莱亚他杀了小丑……我梦见他、梦见他……教宗，武士，他们……”

        他听见布鲁斯发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他伸手，轻轻地把前的少年抱了怀里。

        就在昨天上午，尤莱亚还在咖啡店里笑着和他说，或许未来某一天会离开这里。

        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断断续续地说。

        “我……”迪克扶着栏杆走了病床，他觉自己的双还是有些发，“我不太确定，我好像了一个梦……”

        他们甚至都没能好好告别！

        而他当时虽然有些不知所措和焦急，但心底却也是相信着，他们还有时间，或许奇迹会发生，或许他们真的能找到一个让尤莱亚摆脱外神带来的诅咒的办法。

        他开喊：“布鲁斯……”

        布鲁斯看着他，迪克错愕地发现他在布鲁斯的睛里看见了难以形容的疲惫、愤怒和……悲伤。

        “是我的错。”他轻声说，“是我的错。”

        --

        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清醒，灵魂逐渐回归，记忆也开始如同般涌现。

        迪克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猛然看向光屏上所显示来的画面，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起来。

        迪克有些蹒跚地走到他的边，看着那双清澈的蓝的眸，声音有些止不住地发颤。

        他的睛面是一片青紫，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眠了。

        “你醒了。”他说。他的声音沙哑极了。

        布鲁斯转过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