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常念已经很久没问过她问题了，遥控在她那边，谢拾安想叫她关掉投影，偏一看。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先借的，除非……”简常念一...从她前到了她边挨着她盘坐。

        谢拾安木着一张脸，笑不笑的。

        谢拾安又退了回来，乖乖坐好，只是整个人背脊得笔直，浑散发了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们一起看。”

        “你离我远。”

        看着她整个人都要扒拉了上来，谢拾安发麻，就要临场脱逃了。

        谢拾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她。

        简常念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惹来对方狠狠一个刀，同时比了一个划拉脖的动作。

她专心致志地去看比赛，不要一边打一边看去分神。

        简常念得寸尺。

        录像带放完了最后一帧。

        她很识趣地收了声，也乖乖在她边盘坐好，不再去故意扰她。

        “其实我酝酿了很多类似‘堂打饭阿姨都没你抖的厉害之类的话’，如果你想听……”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走到夜深。

        谢拾安脸阴晴不定的，嫌她挡视线。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样呢，原来也是想看尹佳怡的录像啊。”

        “诶，可别――”简常念赶紧打住，发现她虽然是在跟自己说话，但神一直黏在投影上。

        简常念一句话就把她定在了原地。

        --

        “不对啊，我输了比赛你居然没讽刺挖苦我，还好心来教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来了啊。”

        那个人闭着睛，脑袋一一的，看上去是困极了，突然整个人就向她倒了过来。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开。”

        谢拾安浑不自在，往边上挪了挪。

        少年人，温度，两个膝盖对膝盖，只隔了薄薄一层运动。

        简常念偶尔有看不明白的地方，会轻声提问。

        “就不，就不，就要挨着你。”

        她后知后觉地看着她这架势，突然有回过味来了。

        两个人像好好学生一样并排坐在一起，训练室里只开了几盏灯，昏黄的光线照来，替她们上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投在地板上的影看起来像互相依偎在一起了一样。

        刹那之间，谢拾安也没多想，用手抵在了她的脑袋和自己的肩胛骨之间，轻声。

        “……”

        救命。

        少年坏心一上来，拿着球拍绕了一圈，故意在她前蹲了来。

        “真的不想看嘛，哎呀，那我就只好一个人研究研究了，说不定以后的比赛还能用的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