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继续学习，可以去任何你想的事。”

        “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说。别难过了，是因为我对你的工作手过多了吗？”顾悦玥想不她突然难过的原因，胡思乱想的分析着，心疼地抱住她，“对不起，我没有把你当孩，也没有想要掌控你的生活。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了。”

        明明许意哭得够伤心了，她心里却隐秘地觉得，这样在她怀里哭起来的许意，很有趣，很诱人，让她忍不住还想再多欺负一。

        “我希望你能开心。”

        万年前顾小为了救她，将她送杀阵，后来为了救她，顾家主以一己之力同尊拼得同归于尽。

        顾悦玥摸上许意的脸颊，依旧柔，却有些凉意，指尖也沾染了泪滴。

        顾悦玥解析过许多绪，剧中角的绪设定，前辈演的绪表达，生活中所遇之人的真实意。

        顾悦玥微，不自在地躲过许意现在这副样。

        顾悦玥默默唾弃自己，扶着许意起来，“东西放着待会我来收拾，我先送你去泡个澡，待会好好睡一觉吧。”

        她不知，顾老师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付多少，才能这么平静地告诉她，你可以去任何你想的事，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

        平日里笑起来都有些勉的许意，今天哭起来倒是绪爆发了。

        如今顾老师为了她，绪不稳选择在家休息的她，又上了莫大的压力。

        许意喝完最后最后一汤，放碗时，顾悦玥已经拿着手帕替她了唇角。

        这时的许意，睛已经哭红了，一双睛湿漉漉地看着顾悦玥，琥珀的星眸里照应着顾悦玥一个人的模样。

        “怎么了？”顾悦玥有些慌乱，不断地抹开她的泪。

        许意握住那只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带着它抵在自己唇边，亲吻着磨咬着，哭声断断续续透过唇齿穿过指尖飘了来。

        “顾老师，怎么在你里我好像一直都是小孩？”许意有些不满，或者说心里闷闷地，觉到不快。

        过了半个小时，许意才收敛了些。

        但她现在读不懂许意的绪。

        “我，你别哭啊。我哪里错了？或是得不好，你和我说，别哭了好不好？”

        她话刚说完，许意哭得更严重了，都快上气不接气了。

何压力，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成长起来，不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我可以等待，也可以陪你一起走。”

        “如果哪天，你觉得累了，在这个圈里倦了，随时可以选择退。”

        顾悦玥见她不哭了，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