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朝着面前的白芡靠近，等对方察觉到不对劲时，少女和自己的距离，已经近得连一拳都不到。

        毕竟原剧里，女主从没对男主说过这句话。

        白芡不由得想往后退，却在半路被截住，虞绍灵抱着她的后脑，第一次如此温柔而又虔诚地，住了她的唇。

        ――人鱼誓不为。

吧，两条都来，等涂完了，先别急着把放来，在空气里晾个十分钟先。”

        虞绍灵不由地放缓了呼，似是担忧自己的呼声太大，会惊扰了这温柔而又动人的一幕。

        这是人鱼的祖先刻在每一条人鱼心上的一把刃。

        --

        虞绍灵听见它又一次发震颤声，如往常一般，想要挣脱束缚自己的无形枷锁。

        虞绍灵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女人神专注，的光打来，将她衬得有种难以用单薄的言语来形容的。

        那天过后，虞绍灵开始照使用要求，老老实实地每天涂药。

        原剧里，女主和男主结合的时间是在凌晨，第二天醒来的时间是六多，如果这个药真的有效，最迟七个小时，虞绍灵的就能变成尾巴了。

        名为“人鱼崇尊严”的长剑，自她生以来，就牢牢地于心脏之中。

        白芡的任务就是帮女主重新找回尾巴，自然不会多问与任务无关的事。

        白芡伸指挖了一些，先凑到虞绍灵面前问：“有冰，你要不要像上次一样，先把它一些？”

        白芡意识侧过脸，两人靠得太近，温的唇便不小心碰到了少女冰凉的脸。

        相较于以往激烈的吻，这枚简单得只是唇相贴的吻，无声延伸的距离，却似乎更靠近心脏。

        白芡不懂虞绍灵昨晚亲完自己后，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有什么义。

        这一次，她同样握紧了那锋利的刀把，尖锐的边缘割伤了手，她却不再和往常一样将它又一分，而是咬着牙，忍着掌心的刺疼，红着将它彻底来。

        得，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

        一大早，就把人叫醒，促她把最后一膏药涂完，激动的心才平复来。

        目光相的瞬间，虞绍灵中有簇烟花轰然炸开，亮得让人难以忽视。

        七天的时间眨而过，少女没什么觉，白芡却兴奋得本睡不着。

        白芡不再白费，将东西往虞绍灵上一，开始替她搓起来。

        虞绍灵也没有解释那句话，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一切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女不屑：“我才不是没用的人类。”

        ……

        但是现在――

        “白芡，我愿奉你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