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动了动手指，远程销毁了镜，“没错，看了。”

        “老大也没说要匿名。”烟枪回忆了一早晨七多收到的指令，“帮我把这个送到能源公司，给宋赞”，没有其他附加条件，也没有任何限制。

        “也行，你店里有吃的吗。”

        被眠的年轻女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语言，径直走到宋赞面前，把箱匣递给宋赞。宋赞抬看了一女人的脸，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微笑地收了匣，拍了拍女人的小臂，然后监控视频里，她的脸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前面靠边我买个煎饼。”

        “你想什么呢，这姑娘是a，”陈栎一了薄荷酒，他也被冲得鼻疼，皱起了眉，“别法规定，只能她对我犯罪。”

        “去我店里吧。”陈栎也不烟枪同不同意，直接设定了目的地。

        “她是看镜了吧？”烟枪说。

        “咱俩刚才好像两个犯罪者。”烟枪坐在车里的监视屏前，嘟囔着。

        “让你少烟。”

        “你眠的成功率是98%，我是96%，失败了算我的。”

        陈栎想了想说，“个备份吧。”

        --

        “这快件是发给谁的？”

刷脸。”

        “宋赞，一区层，产品开发经理。”

        两人地铁站，将一个产品开发的年轻女带到监控死角行眠，过程很简单，年轻女很快接受了指令，他们在年轻女衣扣上粘了一颗微型摄像，这种摄像小到纳米针的级别，任何设备都很难发现。

        他的夜行者后备箱里有一个小型立打印机，扫描完这件神秘品之后带匣完全复制，保留在车里。

        “就当他是行贿送礼吧。”陈栎看了一时间，了眉心，他很困，一困就烦。

        屏幕里，年轻女已经接近了宋赞，宋赞是个看上去神矍铄的中年女人，即使这么早上岗工作，也丝毫没有困顿的神，甚至桌面上都不需要摆上一杯咖啡。

        “大哥，略微草率了一吧。”陈栎无奈地说。

        “除了开放日，不接待任何访客。”陈栎指了指大门旁立着的电屏，正在动播放着这句话。

        “不好意思，我对气味不太。”烟枪摸了摸鼻。

        “致幻药够。”

        “眠吧，你还行吗？”

        “回基地休息一会儿吧，”烟枪说，“我他妈困得都看到佛祖了，昨晚就蹲了一晚上。”

        “多放辣谢谢。”

        “他们有前台接待系统吗？我可以去门铃。”烟枪重复了一遍，“门铃，不是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