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羽愣了，不明白沈夜白为什么到歉。

        沈夜白被秦陌羽拉起来，一只手搂住秦陌羽肩膀，好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半个挂在秦陌羽上，亦步亦趋的被秦陌羽扶着屋。

        沈夜白指抵在秦陌羽唇上，他摇摇，示意秦陌羽听自己说。

        “你……”秦陌羽话还没说来就被沈夜白打断。

        一直认为的好兄弟突然和自己表白，说不为难是不可能的。

        “你不需要那么着急告诉我答案，我喜你，无关其他，我只是……想告诉你。”

        “但是。”

        秦陌羽想调侃沈夜白两句，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变扭地坐在沈夜白旁边，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心绪紊乱，是看我要跑着太心急了吗？

        “其实我早知的，陌羽对我并无那种意思。”沈夜白抬眸，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沈夜白，他唇角一抹苦笑，“是我太冲动了。”

        沈夜白上有一清新的木棉花香味，应该是在树舞剑时沾染的，秦陌羽努力不让自己想太多，专心致志的把人扶回去。

        沈夜白收回手，声音轻如鹅落地，承诺却比千斤更重。

        可以让人充满勇气，也会让人卑微到尘埃里，现在的沈夜白就是后者。

        半响，沈夜白轻声。

        “……”

        “哪怕与陌羽分开，我也常常想到你。”

        他们对峙了一会，最终是秦陌羽败阵来。

        “对不起。”

        “我……”秦陌羽张了张嘴，没说话。

        “……好，我不走。”秦陌羽叹了气。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秦陌羽把沈夜白扶到椅上，看见他唇角隐约的猩红，不由担忧的问：“怎么突然这么严重，我看你刚刚还在舞剑，还以为伤的不重。”

        “我控制不住对陌羽的。”

        “我总是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陌羽上，想更近一，更近一……我总是不禁的想，若陌羽就是我一个人的，该有多好啊。”

        沈夜白咽的血腥味，垂目：“只是心气紊乱，没有大碍。”

        他承认自己心了，不是于理智还是于，他都没办法把沈夜白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上次秘境……也许是更久之前……”

        “我让陌羽很为难了吧。”沈夜白松开秦陌羽的手，低着像个错了事的孩。

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意思。

        “所以当他们对你说那些话时，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恐惧，我害怕陌羽真的喜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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