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对了，陆乾，你先前说，你亡国之前，有仙人在皇地底留伏妖大阵，是什么样的仙人，能说说吗？”

        陆乾闭上，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但姜染却知，那仙人并不是在戏耍他。

        “你起初，不是当皇帝的命，是那杯仙人的恩泽，将你送上了王座。”

        陆乾踱了几步，“怪就怪在这里，那仙人上异火不灭，一直在燃烧，朕不知怎么理，便回去将这件事告诉了父王，可父王本不相信朕所说的话，等朕再次回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那仙人燃烧的躯消失了。”

        陆乾回忆起往事，越发疼，“朕想救他，他却告诉朕，自己时日无多，不过他念朕这份恩，承诺会回报于朕，但是那仙人回报朕的方式……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那仙人长什么样朕记不清了，只是隐约记得那仙人诛杀妖孽后，奄奄一息。也不知为何，整个皇只有朕能看见他。”

        彼时陆乾不过八岁，有一天看见皇上方有妖与仙人斗法，伏妖大阵就是那时候那仙人为了屠杀妖孽而留的。

        可为什么最后还是落得个亡国的场？他想不通，是仙人的恩泽耗尽了么？

        “他说自己死后，上会燃起白异火，他让朕取一个杯，装上一杯异火，饮……那白的火焰不手，凉凉的，像一样，朕饮后，并无异样，到现在还在纳闷，这是哪门的报恩。”

        “朕是天楚的最后一任皇帝，尤记得那是小时候发生的事了。”

        现在他大概可以确定，那个给他托梦的仙人，就是陨落在陆乾面前的仙人。

        陆乾说到这里，气愤地巴拉巴拉蹄，总觉自己被戏耍了。

        “那后来呢，那仙人的躯又在何？”姜染追问他。

        铜用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震地整颗嗡嗡作响，试图回忆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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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段往事，许是年代实在久远，很多都不大记得清了。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饮的那杯白火焰，便是那仙人死后，留的恩泽。你饮异火后，虽无异样，可命运却有所改变，这就譬如落在韶则上的天命一样。”

        妖死，修为会溃散，而仙死后，溃散而的，是无边恩泽。

        铜被姜染一拨，想起了自己那几位优秀的兄长，分明都比他优秀，可最后父王却将帝位给了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好像还真有那么儿理。

        原来他从前也和韶则一样，什么事都有气运加持，有什么烦恼都无需自己动手，边助力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