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没有说什么，似乎对从前的种种，也到无比后悔和愧疚。

        这才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一块人人唾骂，又人人觊觎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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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奉天取过首饰，帮玉离笙妆扮起来，又拿过青黛，为玉离笙描眉。

        被人当成最的礼，缠绵于无数男人的床榻上，再被人迎来送往。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从此以后，许慕言由我来守护。”

        玉奉天为他穿上婚服。

        玉离笙羞愤交加，抬手便要将人打去，可奈何他此刻中十六颗金钉，本不是玉奉天的对手。

        久久难以平复心。

        “今日，是我们三个人的大喜之日，你这一副寡样，等着去给谁嚎丧？”

        “我和许慕言是那么地般。”

        是他太低贱了，还是骨里就是个勾引人的货，活该被天底所有修士取笑玩乐。

        “他才是神袛……我心目中，唯一的神袛。”

        玉奉天如此，从背后抓住玉离笙的长发，迫他盯着面前的铜镜。

        “玉离笙，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好像只是你的影，你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阳光底，而我却不能。”

        “……玉离笙啊，你怎么忍心伤害许慕言。”

        玉离笙沉默了，因为他也曾经不止一次地质问过自己。

        玉奉天轻声，可每一个字却又认真无比，掷地有声。

        “如果……这净的，从最开始就属于我，不知该有多好。”

        看着面前的玉离笙，就好像看着镜中的自己。

        可无论玉离笙怎么反省自己，都没办法承认自己是有过错的。

        反而被其死死禁锢在了方寸之地，任由玉奉天撕扯他的衣袍，而后不着寸缕地暴在了空气中。

        如果有，也只是他过于貌，又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

        为什么别人都不会经历那些事，就偏偏让他遭遇了。

        第二百六十章  娶妻纳妾同时行

        骤然一看，就好像是一对双生。

        一直到被玉奉天扯过衣领，压坐在了梳妆台前，玉离笙才缓过神来，怒声：“你到底想如何？！”

        “我本来想着，你我曾经共而生，本就是同一个人，如果牺牲我，能换你重获新生，我也心甘愿的。”

        “我被囚禁的那些年中，一直反复想起从前的痛苦遭遇，我一次次地质问自己，到底是不是我罪有应得，是不是我咎由自取，是不是我活该受罪……”

        不一会就散落一地的碎衣烂布。

        里面倒映了两个人一模一样的面容。

衣衫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