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

        可玉离笙本没有给他分馒的意思，默默把馒啃完了，连一馒渣都没给许慕言剩。

        许慕言暗暗叹了气，心里默默安自己，天无绝人之路，即便无法同玉离笙相认，也无妨。

        “骂我自己总行了吧。”

        那旁敲侧击也许行呢？

        玉离笙就好像看傻一样地望着面前的少年，冷声：“你刚才骂谁？”

        许慕言抿了抿唇，也找了个相对来说比较燥的草堆上，抱膝坐着。

        许慕言打算给玉离笙唱《小白船》和《好运来》。

        “咕噜咕噜………”

        可让他非常失望，他同样唱不来，无形中有什么力量，阻止他和玉离笙相认。

声带一时好，一时坏？

        玉离笙也睡不着，因为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实在太吵了。他冷声：“不许发怪声。”

        玉离笙也没说什么，好像已经对这种被关押的生活习以为常。

        巴巴地瞅着玉离笙啃馒，看着看着，他就饿了，肚咕噜噜地乱叫。

        “不想挨饿，便趁早顺服尊，自然就不用受这种苦了。”玉离笙冷嘲讽。

        许慕言摸了摸肚，又开始安自己说，这很正常，毕竟二人初相逢，玉离笙这会儿并不认识周演，也从未受过周演的任何恩惠。

        许慕言捂着咙，又尝试说别的话，他嘴里哼哼：“天苍苍，野茫茫。风草低见羊。”

        “我不是故意的，”许慕言低声，又默默地腰带再勒紧一些，几乎快要不能气了，“是肚自己在叫。”

        在仅有一个馒能填饱肚的况，玉离笙不分给他吃，也理所应当。

        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馒，还拍了拍上面的杂草，之后就掰碎了，一地往嘴里。

        许慕言这才想起来，尊吩咐过，不许给他送吃的喝的，要他就范来着。

        毕竟玉离笙从来都不是心怀天，怜悯众生的小菩萨。

        许慕言的肚又在叫了，他只能勒紧腰带，默默忍着。

        看来声带没坏，许慕言锲而不舍，又继续：“我就是……”

        地牢里昏暗湿，他又冷又饿，本睡不着。

        在潜回过去之后，他不能主动地跟玉离笙坦白份。

        尝试了很多次之后，许慕言终于确定了。

        他还可以像在上一个时空一般，一地化玉离笙。

        --

        只不过这一回，许慕言自都难保了。

        十分畅。

        人过来送饭，遥遥丢了一个馒给玉离笙，之后转就走了。

        很好，再一次如鲠在，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