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记怎么走路了。

        不过瞬间，许慕言从到尾都净净的了，除了面颊通红，双眸之外，没有任何异样之。

        不知不觉，脚就停住了。

        许慕言一天到晚就知帮倒忙，但小魅不一样。

        “没饶就是没饶，再问我一百遍，还是没饶！”

        许慕言懵懵地问：“什么条件？”

        他开始后悔了，不想把小魅让去了……即便要让，也得等自己玩够了小魅。

        “没饶。”

        玉离笙直接掐起他的腰，把他当小鸡崽儿一样，夹起来就走。

        --

        “你再说一遍没饶？”

        “本座暂时还没想好，但必然都是助兴的，能让你兴的。”

        但他说了又没什么用。

        现在的师尊对他已经非常客气了，要是换作从前，只怕会更狠的手。

        玉离笙好笑：“你最近很能嘴，也很气。”

        “好了，这便算作一次，本座答应你的，一次救一人，你且想一想，等会儿救哪一个人比较好……”

        许慕言会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在小寡妇的面前。

        这已经是注定的事了，不会发生改变了。

        不知该说什么好。

人生得漂亮，段好，好，又听话乖巧，比从前的许慕言不知乖了多少倍。

        许慕言大有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了，两手一摊，很氓痞，也很随意地说：“要钱没有，命就一条，师尊如果听了觉得不兴，再来就好，反正我又躲不掉。”

        许慕言抬手一抹额上的汗，佯装无所谓地耸肩：“其实也没什么，顺救人而已，即便不救人，师尊还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只要给小魅好吃的，小魅就会甜甜地冲他笑。

        许慕言全程都很懵。

        也希望，到了那天，玉离笙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一切都在慢慢好转起来，最起码油盐不的小寡妇，现在能听得去他说的话了。

        玉离笙把他从怀里推了去，趁着没人追上来，赶紧使了个清洁之术。

        顿了顿，玉离笙又：“当然，如果你想预支也可，但还得加条件。”

        许慕言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懵懵的。

        “我以后会更气，气得让师尊不敢相信！”

        许慕言心，他从来都没觉得和师尊行那种事很兴。

        有的全然都是羞耻，酸涩，委屈，甚至是痛楚。

        玉离笙笑：“那也不见得的，你哭着求本座的时候，本座没饶你么？”

        也不知又走了多远，玉离笙才意犹未尽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