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听了，只觉得前一阵黑，一阵白的，并且觉得，他和玉离笙之间，一定有个人的脑被狗给啃过了。

        倘若换了从前，他势必要掐着许慕言的脖，质问他到底在骂谁。

        提起这事他心里就窝火得很。

        玉离笙：“既然，你都如此地求为师了，那为师今日就教你写字……再教你一篇《清心经》，焦焦的心不静，明明都有为师了，可还总是想着其他男人。”

        许慕言面无表地：“自然过的，从前我家养了一条小白狗，极是难养，有一回我给小白狗煮了一碗面，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全喂狗了。谁曾想，小白狗事后还咬了我一！”

里啪啦吃得饕足意满不说，现在又要换个吃法。

        “原来如此，好……稀奇的故事。”

        许慕言语气笃定得很：“是！”

        “那你……那你从前给其他人过么？”

        可现如今，玉离笙都不在乎了，只要言言一直待在他的边，想骂谁都行，哪怕骂的是玉离笙自己也行。

        玉离笙很勉，也很违心地给了一句评价。

        许慕言觉得自己的小命休矣。

        说起面，从前许慕言手伤成了那样，还依旧持给他面擀面煮面。

        而且怎么都觉得，许慕言在指桑骂槐，冷嘲讽他是一条忘恩负义的小白狗。

        他迫切地想要许慕言主动同他师徒相认。

        当即眸一亮，玉离笙：“你想面给本座吃？”

        难这些事，许慕言都忘了不成？

        “你真的想面给本座吃？”

        玉离笙：“……”为什么他觉得，这故事听起来如此的耳熟？

        许慕言大力：“嗯！”

        纵然许慕言想忘也忘不了，哪怕现在想起，还觉得憋闷得很。

        玉离笙见了，以为许慕言是因为被他所拒，所以失望了。

        玉离笙绕在了许慕言的正前面，居临地盯着他看，底有几分紧张。

        只要许慕言不离开他，想怎么样都行。

        一，整个人就坐在了椅上。

        哪知恰好被玉离笙瞥见了，便听他：“焦焦白翻得真好看，以后只许在为师面前翻白，知了么？”

        他单方面地认为，二人之间并非时时刻刻剑弩张的。

        结果事后小寡妇掐着他的脖颈，把他当狗一样折辱了一整夜，甚至一脚踢趴他，踩着他的，各种羞辱。

        --

        许慕言的想法却同他截然相反。

        许慕言都没什么好话骂他，索对天翻了个白。

        从前为了讨好小寡妇，他忍着伤手的疼痛，咬牙给小寡妇煮了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