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本没有受到任何的绪。

        仅剩的神力花在了此前和郁九初建立联结上——祂还特意花费力量搞了个异常装的场面，别问，问就是龙殒是个场面神——祂如今就剩个空壳，只能待在混沌之海。

        这种绝望的绪染力极，甚至只是看着，邪神都受到了这种窒息，祂甚至开始疑惑，郁九初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深深的绝望气息？

        说不准，这还真是一线生机呢。

        五秒之后，无事发生。

        他的睛暗了来，嘴角垂，整张脸都灰败了，从肩膀到手到腰，肢动作也变得萎缩。仍然是这个人，但是整个气场让神显得衰败，甚至连发看起来都变得枯。

        和深不可及的黑的过往。

        “郁九初，你的绝望就在那里，藏不住的。你只需要，带我回那里。”

        本想恢复一些再去找郁九初的，

        可是看着郁九初，这个家伙分明是绝望的啊，他的神中都写着「绝望」二字，完全就是一个绝望的人啊，为什么没有一绝望的绪？

        祂的声音中充满了蛊惑和哄骗，他的眸变得愈加红了，目光中已是穿透一切的察。

        一秒之后，无事发生。

        不过是一个瞬间，他的周气场，发生了变化。

        就很沙雕啊！

        两秒之后，无事发生。

        他仿佛就像是一朵失却了和阳光的花，迅速地枯萎，再难找到一生机。

        绝望呢？哪里去了？？

        这真的是一个绝望中的人。

        结果……

        神殿中黑的雾气转，最后化作了一模糊的人影，落在王座上。郁九初难以看清，只隐约觉得，祂有一双红的眸。

        龙殒心念一动。

        龙殒已经好了获得力量的准备。

        祂说：“让我品尝你的绝望吧。”

        “所有人都有过绝望，你也一定有的。让我想想，那会是什么时候呢……我看到了雨夜，寒冷，舍弃，和永无止境的黑暗。”

        这种时刻，郁九初仍然很好看，甚至在上的神明看着他的侧脸，都忍不住想：祂的眷者拥有的一张脸。

        但郁九初如今与他有契约在，郁九初的绪，正可以成为龙殒恢复伤势的养料。

        “绝望啊……”郁九初缓缓，神都变得模糊。

        不过……

正常的样！

        猩红的眸仿佛漩涡，将郁九初拖其中。

        龙殒注视着他，眸中的那抹重的红突然闪了一闪。祂居临，轻声慢语地说：“郁九初，你是有过绝望的吧？”

        --

        完全就是无事发生。